陸靖深眼眸微眯,“你有什麼資格說出這話?別忘了你的份。這是最後的警告,再有下次,你的日子也就到頭了。”
到頭了嗎,呵呵。
葉梓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輕聲呢喃,“我的日子早就到頭了。”
……
之前葉梓一直都被安排做一些比較累的雜活,這天卻被安排到廚房讓幫廚。
沒多想立刻朝廚房走去,卻在門口迎面走過來一個端著湯碗的傭人。
“快讓讓!”
這傭著急忙慌說了一句話後,葉梓正要避開,那傭卻突然手上一抖,整整一大碗熱氣騰騰的魚湯全部潑到葉梓上。
“啊!”
葉梓痛的驚呼一聲,上迅速被燙的一片紅腫。
“都讓你讓開了幹嘛站著不,你是怎麼回事兒?這魚湯你知道燉了多久嘛,趕著上桌呢。”
那傭非但沒有半點歉意,反倒是怒氣衝衝地訓斥道。
葉梓被燙的渾發抖,也顧不上爭辯,轉想衝去洗浴間,卻被傭攔住。
“你跑什麼,還不趕把地上收拾乾淨,待會兒要是被管家看到,我們都得跟著你倒黴!”
廚房裡還有幾個幫廚的,也都立刻附和著,要求葉梓收拾地上的一片狼藉。
葉梓忍無可忍,冷冷看著眼前囂張的傭想要爭辯,卻想起陸靖深不久前說過的話。
最後也只能著頭皮,忍著上紅腫發麻的燙傷,沉默著收拾好地面的汙漬。
收拾好一切,迅速衝進洗浴間,上被燙出幾個水泡連著服黏在一起,下的時候模糊,疼的渾發抖。
咬咬牙下服衝了好幾遍冷水澡,上被燙傷的地方變得有些皺的,本沒有得到緩解。
咬下,眼裡滿是恨意,那個傭絕對是故意的,而且多半和葉樂心不了干係。
呵,五年了,還是隻會耍這些下作的手段!
剛好家庭醫生上次給配了一些祛除疤痕的藥膏,葉梓找出藥膏仔細地在傷的位置,希傷口可以儘快痊癒。
隨後開啟手機看了眼日期,心裡咯噔一下。
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麼快,再過幾天就是的排卵期,也就是說得和陸靖深……
想到那個男人,下意識皺了皺眉頭,心裡堵得厲害。
葉家和陸家從前是世,兩家關係一直不錯,和陸靖深算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了,陸靖深的爺爺在世時,還曾給他倆定了娃娃親。
從小到大陸靖深都是沉默寡言,喜怒不形於的格,總是給人一種疏離。
不記得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他的,只知道從喜歡上他的那一刻,開始越陷越深,心裡再容不下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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