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瞥了一眼,俯抓住的腳踝,葉梓的腳小巧可,因為常年見不到,顯得格外玲瓏剔。
他看得有些恍惚,直到葉梓蜷了一下腳趾,才回過神來。
陸靖深不耐煩地替上藥包紮,過程中葉梓覺得自己簡直在遭酷刑,疼得在心裡把陸靖深從頭到腳都問候了一遍。
“明天不用去公司了,免得看著讓人心煩。”他起嘲諷。
“陸總放心,這種不用去公司還能領工資的好事,我樂意幹。”葉梓回擊。
陸靖深額頭青筋跳,有些後悔心給上藥。
果然不愧是白眼狼一個!
陸靖深摔門出去,葉梓繃的逐漸放鬆,剛想躺下,門被人推開。
葉樂心走到面前,打量了一下,怪氣地諷刺,“你現在也只能用這種小伎倆讓靖深可憐你了,不愧是坐過牢的人,對自己下手還真狠。”
葉梓不屑地看著,“你以為我是你?假裝了五年的憂鬱症,就為了讓陸靖深給你一個名分?”
葉樂心眼睛差點噴出火來,不過很快又得意起來,“隨你怎麼說,不過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就在昨天,靖深把璟園送給我了。”
葉梓心裡震了一下。
璟園是母親當年的舊居,母親出車禍以後,盛梓集團被葉國松和賈詩萍侵吞,璟園也被高價賣了出去。
一直心心念念想要把母親的房子給收回來,沒想到陸靖深竟然轉手送給了葉樂心。
葉樂心炫耀的神溢於言表,葉梓盯著,忽然“噗嗤”一聲笑了。
“你找我就是為了說這個?我還以為陸靖深準備娶你了呢。”
葉樂心被踩中痛點,氣得臉鐵青,“靖深他當然會娶我!你別忘了,當年他可是為了我才跟你離婚的!”
葉梓上下打量了一眼,滿臉同,“你除了指男人,還會做什麼?”
“你還真是跟你媽一樣,為了綁住男人什麼齷齪事都能幹出來,陸靖深要是知道你無恥下作的真面目,一定會跟吞了蒼蠅一樣噁心你。”
葉樂心被嗆得渾抖,半點好都沒討到,葉梓懶得看那副晦氣樣,慢悠悠躺下,“我就不送客了,出門的時候記得把門關好,這點家教賈詩萍總有教過你吧。”
葉樂心憤恨地奔出來,口上下起伏地走到一僻靜地方。
沉著臉撥通一個號碼,過了許久也不見有人接聽,於是不耐煩地轉撥辦公室電話。
“王芳護士在嗎?我找有點急事。”
“王芳?給我們醫院捅下簍子跑了,現在我們全醫院的人都在找呢。”
“發生什麼事了?”
“給我們VVIP病房的一個小病人注了不該注的藥,也不知道是誤作,還是另有企圖,總之你要是有王芳的訊息,也可以隨時向我們舉報……”
葉樂心結束通話電話,臉上閃過一抹狠意。
“蠢貨!辦事不牢靠也就算了,現在反而連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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