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網頁上,自己那張悉的臉,忽然間有些窒息。
“你們中間藏著一個殺人犯。”
驚悚的標題下,是一張高畫質放大的照片,白背景牆前,一個穿藍囚的犯人,鬢髮凌,神蒼白地對著鏡頭。
手裡的牌子寫著的姓名,獄時間,和獄編號。
下面是一篇長文的匿名料,繪聲繪地描述,五年前,是如何為了跟一個清白無辜的人搶男人,將這人到了重度憂鬱症的地步,甚至不擇手段地將肚子裡的孩子害死的。
文章裡還附帶上了這名料者對葉國松的採訪。
“抱著不能偏聽偏信的想法,筆者最後,去採訪了葉梓的親生父親,詢問他,是否覺得葉梓獄有被冤枉的可能。”
“這位父親愧地垂下頭,似乎不願意提起這位令家門蒙的兒,過了好半天,才搖了搖手,說了一句,早知道會有這樣心狠手辣的兒,當初不如不生。”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葉梓笑話,都在等著流下痛苦的眼淚,或者當場崩潰。
可葉梓卻笑了笑,跟看了一篇無關自己的料一樣,隨手叉掉網頁,自顧自地開始工作。
“臉皮真厚,都這樣了還不趕滾蛋。”
“連父親都這麼說,可見真不是什麼好東西。”
葉梓充耳不聞,彷彿這些話本影響不到。
“葉梓,這撂資料你幫我拿去影印一下。”秘書室的另一位同事劉欣把半米高的紙張砸在桌上。
灰塵四起,葉梓淡淡看著,“這不是我的分職責,況且我還有自己的工作要理。”
劉欣雙手環,忍不住鄙夷地笑了,“你可真逗,看你這雙手,在監獄裡的時候沒幹活吧?怎麼現在到了我們陸氏集團,吩咐你做點小事,就變得金貴了?”
“對啊,跟你以前的生活相比,你現在可算是到了天堂,怎麼不知道珍惜和恩呢?”
陸陸續續有人加聲討,葉梓彷彿是被審判的死囚,而在座的各位,則是聲張正義的法。
“跟你說話呢,你到底做不做?”劉欣不耐煩了。
“不做。”
雪亮的眸倏地抬起,視得劉欣不敢直面。
“好,那你就等著滾出公司吧!”劉欣惱怒。
葉梓目冰冷地盯著,“你打算怎麼讓我滾出去?”
“你肯定是偽造了假簡歷,才混進我們公司的吧?到時候我去跟陸總揭穿你的真面目,讓人事部介調查,我看你還能囂張多久!”
葉梓啼笑皆非,“我不用偽造簡歷,我直接走後門進來的。”
劉欣吃驚地看著,半晌,渾抖地指著的臉,“好啊,這可是你自己招出來的,所有同事們全都聽見了,我現在就去人事部舉報你,看看你的後臺能不能過陸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