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米眉飛舞地走遠,聲音也漸漸消失。
陸靖深神複雜地看著葉梓瘦弱的側臉,傑米的話他一字不差地聽進去了,他本以為陳秀麗欺負只是因為自大的習慣,沒想到還有葉樂心這層關係在。
“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葉梓冷冷問道。
陸靖深回過神來,他鬆開手,驀然發現自己上的白襯衫上滿是汙漬,他眉宇間微不可及地蹙了一下,抬眸冷冷看向葉梓,“滾回家去!”
葉梓從陸靖深車上下來,以最快的速度上樓。
把自己關在浴室裡,任由疼痛撕扯著自己的,直到疼痛像野火一樣燒過草地,才大汗淋漓地把自己泡進浴缸裡。
外面傳來管家的敲門聲,“葉小姐,先生請你下樓吃飯。”
他會這麼好心關心自己的晚飯問題?只怕又是一場刁難。
葉梓閉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水中。
樓下的大廳裡,葉樂心穿著一件櫻花的長,笑容地幫陸靖深舀湯。
燈搖曳,銀餐折出璀璨的芒。
可陸靖深卻不到這份心佈置的溫馨,他腦海裡總是會想起葉梓被關在廁所裡那副模樣,又狼狽,又倔強,那副被人欺辱的模樣,令他有些心煩意。
他推開餐盤,淡淡看向管家,“人呢?”
管家小心翼翼地躬,“我親自去過,葉小姐可能已經睡下了。”
“一次沒回應,就去第二次,這種小事也要我吩咐嗎!”陸靖深明顯不耐煩了。
管家尷尬地看著葉樂心,收到的眼,只好灰頭土臉地再過去。
“不用了,我已經下樓了。”葉梓的影出現在大家面前。
上散發著幽幽香味,紅烏髮,雪白的皮襯著上的簡單白T,顯得越發清爽。
葉樂心怪氣地諷刺,“好大的排場,吃個飯也要人三催四請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這個家的姑呢。”
葉梓在面前坐下,悠悠然拿起餐巾鋪在上,“你也可以像以前一樣,每次吃飯都忽略我,畢竟陸靖深對你一往深,無論你做什麼他都會原諒你。”
葉樂心臉一白,雖說現在陸家是當家,但畢竟還沒嫁給陸靖深,維持微的人設還是有必要的。
眼圈微紅,低下頭哽咽了一聲,“平時我對你怎麼樣,傭人們全都看在眼裡,你還想讓我怎麼讓著你?”
管家也趁機幫忙說好話,“是啊,樂心小姐最近為了小爺的房間裝修,沒心,還差點中暑,就衝這份心意,葉小姐也不該這麼詆譭我們樂心小姐。”
“管家,我中暑這種小事,幹嗎非得告訴靖深?大家都是為了孩子,我點委屈沒什麼。”
“就怕委屈了也沒人知道,前陣子葉老先生跟葉太太都病了,說讓樂心小姐回家看看,可那會兒正是先生最忙的時候,樂心小姐怕家裡沒人管,是狠心沒回去,有幾個人能做到像樂心小姐這樣付出的。”
陸靖深聞言,神緩和不,看向葉樂心的眼神溫了許多。
他本來想提陳秀麗的事,可現在想來,陳秀麗大約是私下想要討好葉樂心,才會自作主張地屢次欺負葉梓。
陸靖深打消了詢問的念頭,臉沉地盯著葉梓,“以後等樂心吃完了你再上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跟同桌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