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默低聲笑了起來,很快,他眉眼間漾起十里春風,“送上門的餌,我怎麼捨得拒絕?”
“小野貓,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
陸靖深回到家,發現房間裡傳來嚶嚶的哭聲。
走近了才發現,葉樂心背對著他,哭得肩膀一聳一聳的。
“怎麼哭了,誰惹你難過了?”陸靖深在旁坐下。
葉樂心抬起頭,眼睛都哭腫了。
“靖深,我好像不管怎麼努力,伯母都看我不順眼,你在家伯母都讓我跪那麼久,等你白天去公司上班之後,伯母怕是又要為難我了。”
陸靖深了臉上的眼淚,沉默半晌,淡淡道:“不是為難你,是氣我和葉梓離婚。”
“你跟都離婚五年了,更何況,誰知道在外面有沒有其他男人……”
“夠了!”陸靖深臉繃,不自覺地提高聲音。
葉樂心瑟了一下,“我只是隨便猜猜……”
察覺到自己的失態,陸靖深有些煩躁地轉過頭,“的事我不想再聽,你要實在不想呆在家裡,就先回葉家住幾天。”
葉樂心急急從後抱住他的腰,放了聲音,帶著幾分哀求。
“靖深,你是不是生氣了?我知道我錯了,你別趕我回家好不好?”
依偎進陸靖深懷裡,仰起頭小心翼翼地索吻。
明明還是從前那個滴滴的人,可無論如何挑逗,陸靖深全然沒有半點。
他想到了自己在葉梓那裡的模樣,哪怕那麼可惡,都能輕而易舉地挑起他生理上的悸。
是太會勾引男人,還是他的心變了?
陸靖深不願去深想,他驀然將葉樂心在下,強迫自己回應的吻,葉樂心心中一喜,輕輕挑下自己的肩帶,猶抱琵琶半遮面地還。
可他忽然停住了。
“靖深,我想要……”嚶嚀一聲,主送上紅。
“樂心,我有點累了。”陸靖深鬆開,發現沒法自欺欺人。
他的和葉樂心在一起時,竟真的毫無反應。
葉樂心到一陣失,他倆五年都沒有過男方面的事。
‘一開始懷疑陸靖深在外面有人,還請過私家偵探,結果發現陸靖深生活自律,每天除了工作就是下班回家,從不在外面跟那些鶯鶯燕燕有過牽扯。
自認材火辣,又善於調,五年下來,就算是尊石佛也能化繞指了,偏偏陸靖深總是無於衷。
難道是他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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