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以後,葉梓回到家,一頭鑽進廚房開始做飯,費盡心思地做好一桌海鮮,讓傭人去陸靖深過來吃飯。
幾分鐘以後,強打神的陸靖深坐在了餐桌旁,葉梓誠心地舉起酒杯,“謝謝你救了我,這杯酒我敬你。”
氣氛溫馨和諧,眼前是關切的目,一切都是陸靖深想要的東西,他強忍住不適,與杯,盯著滿桌海鮮,卻沒筷子。
“我對你的救命之恩,你該不會就用這桌海鮮償還了事吧?”
葉梓低下頭,滿臉歉意,“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報……”
他要什麼有什麼,還能怎樣?
陸靖深輕描淡寫地說:“回到江城之後,我們把復婚手續給辦了,就當是為了豆豆。”
葉梓怔怔地盯著面前的菜,半晌,輕輕說了個“好”字。
陸靖深角扯了扯,終於拿起了筷子,“吃吧。”
吃完海鮮之後,陸靖深終於明白什麼反噬了。
他又是發燒又是上吐下瀉,整整一個晚上都沒消停。
葉梓見他臉蠟黃,病得快不行了,只好連夜請醫生到家裡給他輸。
天快亮時,陸靖深的燒才終於退了。
葉梓送走醫生,回來時,發現陸靖深睜著眼睛看。
“我有些冷。”他說。
“我去幫你拿床被子。”葉梓立刻要去客房取東西。
“不用了,你過來。”
不解其意地靠近,陸靖深聲音有些啞,“你抱抱我。”
彷彿生怕葉梓誤會,他又補充了一句,“我生病可都是因為你。”
葉梓抿了抿,終於張開雙臂,抱住了他。
陸靖深靠在懷裡,調整了一下睡姿,心滿意足地睡去。
可葉梓卻怎麼都睡不著了。
呆呆看著懷裡的他,舒展的劍眉,筆的鼻子,涼薄的,分開看好看,合起來也好看。
就連平時的冷峻氣息,也因為在病中削減了不,反倒有種蒼白的病弱與溫。
五年前,他和同床異夢,每當他背對著,疏離冷漠地睡在床的另一側時,無數次幻想,他可以轉過來抱抱。
如今他就在懷裡,有那麼一刻,似乎找到了當初著這個男人的那種覺。
直到陸靖深的手機響起,打破了所有的夢境。
樂心兩個字映眼簾,提醒了,在江城,還有一個葉樂心的人橫亙在他們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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