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梓有些無措,在的認知中,歐默對越是玩世不恭,反而越能夠放鬆。
可他只要認真起來,就會害怕事發展到不可控的地步。
“歐默,你上還有傷,你先鬆手……”
“為什麼跟他復婚之前,不先聯絡我?你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嗎?你瞭解他嗎?你是不是想落得跟小薰一樣的結局才肯……”歐默忽然提高聲音,緒激地質問。
“歐默,你冷靜一點,我跟他之間不是你想的……”話還沒說完,葉梓就被一隻手強勢地攬進懷裡。
“我的前妻要和我復婚,跟歐總裁有什麼關係?”
陸靖深眸冰冷地盯著他,“歐總裁的風流債遍佈江城,什麼時候有閒心到開始管別人的家務事了?”
歐默死死盯著陸靖深,指尖漸漸變得青白,“陸家的家務事我管不著,可葉梓的事,我管定了!”
“就憑你?”陸靖深目懶懶地打量了歐默一下,低笑了一聲。
“你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有什麼資格來干涉的事?”
“別忘了,在江城,你沒有一樣東西能贏得了我,你能給的,我都能給,你不能給的,我陸靖深照樣能給!”
歐默角浮起譏誚的笑,“你以為是葉樂心那種人?你瞭解葉梓想要什麼嗎?我現在不妨告訴你,最想要的,就是擺你,找回自己!你給得了嗎!”
陸靖深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了,扣住葉梓的手指像鐵鉗一樣,幾乎要碎的腕骨。
葉梓疼得了出來,低聲道:“陸靖深,這裡是醫院,如果你是來跟歐默道歉的,就請擺出道歉時該有的姿態。”
陸靖深額頭青筋跳,語氣卻仍舊輕,“我?道歉?我為什麼要道歉?”
葉梓倏地抬起眸子,“人是你派人撞的,無論你有多理由,都不該拿別人的命開玩笑。”
陸靖深握拳頭,很怕自己一個沒忍住,就將砸向躺在床上的歐默。
他忽然勾笑了笑,“就算是我乾的,又能怎麼樣?我陸靖深做事,從來都不會後悔。”
果然是他做的,葉梓心裡泛起陣陣冷意,陸靖深果然還是和五年前一樣,從來沒有把別人的命當命。
“陸靖深,我真替你到恥辱。”葉梓丟下他,側離開。
陸靖深跟上去,用力將葉梓按在牆上,他深吸一口氣,竭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走後門,前門的記者我已經讓保鏢擋住了,這幾天家裡不安寧,我讓阿浩送你回郊區別墅住一陣子。”
“我不像你一樣害人命,就算走前門我也問心無愧。”葉梓冷冷諷刺,看向他的眼神甚至有幾分厭惡。
陸靖深慢慢鬆開手,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點。
竟那麼相信歐默,甚至在復婚當天,為了他跟他鬧脾氣。
他低聲道:“葉梓,你就這麼不信我?”
葉梓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一字一字地問出口:“五年前,你信過我嗎?”
他怔在原地,眼睜睜看著與他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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