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梓黑白分明的眼睛裡倒映出他俊臉的沉,慢慢直了背,輕聲細語:
“既然你現在回來了,就當做我報復失敗好了,可有件事我還是要請教你。”
彷彿知道陸靖深回答不了自己的問題,臉上出惡劣的笑意,“婚出軌,不是你最擅長的事嗎?”
他跟葉樂心之間那段纏綿悱惻的,不是發在他們的婚姻存續期間嗎?
他讓葉樂心懷孕,不也是在婚嗎?
可他現在竟然振振有詞地指責自己跟歐默?真是天下之大稽!
陸靖深扣住的雙肩怒吼:“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葉梓不甘示弱地瞪著他。
陸靖深心裡宛如火山發般岩漿滾滾,他只在某次喝醉酒之後,第二天稀裡糊塗地發現自己躺在葉樂心床上。
除此之外,一次都沒有跟葉樂心做過,倒是跟歐默,誰知道都揹著他幹了些什麼!
“我跟……”陸靖深差點要把自己跟葉樂心的事給代了。
可他忽然記起來,現在差點害死他的人是,出軌的人也是,不管從哪方面來說,都是對不起他!
“你不是說我辱你嗎?我現在就讓你知道,什麼真正的辱!”
他用力將葉梓掰過去,讓背對自己,自己魯地扯掉的服。
葉梓大驚,“陸靖深你要做什麼?”
陸靖深手下作不停,語氣冰冷,“做該做的事。”
分開不過短短幾天時間,他時時刻刻都想著葉梓離開的最後一個畫面,就那樣被歐默帶走,消失在他的視線裡,連頭都沒有回。
如果當時不是知道,唯一能保證安然離開的人只有歐默,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把這個機會讓給他。
他心心念念撐到最後也沒死,是想著要見一面。
好不容易見了,也好,恨也罷,全都敵不過他對的,彷彿只有兩人合二為一時,他才能暫時放棄對的討伐。
哪怕真想過讓他死,他也認了。
葉梓咬著,滿頭汗水,陸靖深肆無忌憚,就在這空的臺上對做出那種事,他甚至不許回頭,就在背後欺負。
好不容易結束,葉梓癱在他懷裡,他抱著葉梓,仍舊不願饒過,俯在脖頸上狠狠咬了一口,彷彿吸鬼即將出獠牙。
“我不會放過你的。”他在耳邊惡狠狠地宣示。
天將亮,葉梓睏倦地睜開眼睛,看見豆豆小手裡著餅乾,正吧唧吧唧地吃著,被子上全是餅乾渣,有些還落到了手裡。
怔了怔,掀開被子起床,發現這裡不是醫院。
“媽咪,爹地帶我們回家了。”豆豆眼睛黑漆漆地看著。
葉梓心裡一沉,環顧四周,發現這裡是郊區別墅,走到門口,看見一群黑保鏢,神肅穆地守著各個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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