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梓這邊,我會派律師解決,我絕不會讓坐牢。”歐默語氣森然。
蔣芸嘆了一口氣,“還好有你在,也不至於孤立無援。”
歐默握葉梓的手,神複雜,的病已經不能再耽誤了,國外的醫療團隊那邊已經有了訊息,只要跟陸家的司一結束,他會立刻帶著葉梓去國外治病。
到時候就算不願意去,他綁也會將綁去。
蔣芸在醫院呆了一會兒,還有工作,就回警局了,一回去就調取了昨晚的監控,卻發現唯獨缺失了某個時間段。
而那個時間段,剛好是換班之後的時間。
想到葉梓臉上明顯的淤青傷痕,顯然是被人打過,蔣芸用力握拳頭,目掃向了不遠的辦公室。
那裡坐著昨夜跟換班的人,周。
有些事,不是裝聾作啞就能矇混過去的,總要有人去做對得起自己良心的事。
垂下眸子,暗自開啟網站的舉報系統,指尖在鍵盤上輕點,一封郵件很快寫完,蔣芸在匿名的地方猶豫了幾秒鐘,毅然決然選擇了實名舉報。
做完這一切,鬆了一口氣,彷彿又回到了當年考上警校時的輕鬆。
……
“醫生,到底用什麼辦法能讓醒來?只要能醒,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歐默按捺不住地找到醫生。
葉梓昏迷的時間越長,他心裡越是有種不好的預。
這個人這輩子總是為了別人而活,他看得憐惜,替不甘,繼而心痛。
哪怕他耗盡一切救醒,哪怕讓痛痛快快地過一天屬於自己的生活呢?
醫生臉上出一不忍,“能不能醒來,就要看的自主意識了。”
“往往病人在遭刺激和打擊之後,潛意識裡會催眠自己沉睡,或者還有沒有放不下的人?可以利用這點來讓病人達到求生的意志。”
歐默眸低垂,瞬間有了主意。
他回到病房,握住葉梓發涼的手,低聲在耳邊道:“你以為你現在不醒來,就不用面對這個世界了嗎?”
“你知不知道,豆豆危在旦夕,他正等著你去看他最後一眼,你真那麼狠心,打算拋下他不管了?”
葉梓一不,彷彿沒有接收到他的訊號。
歐默繼續道:“你不管他也沒有關係,反正陸家那幫人也不會在乎他,只是可惜了豆豆,早知道當初就不要生下這個可憐的孩子……”
葉梓的手微微了一下。
歐默看在眼裡,他不聲地繼續說:“再不醒,你就永遠也看不到豆豆了,阿梓,現在醒過來,我保證帶你去見他。”
昏迷中的葉梓呼吸漸漸急促起來,睫輕,彷彿拼命在跟自我做掙扎。
不知道過了多久,猛地睜開眼睛,視線與歐默對上。
虛弱地翕著:“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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