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陸靖深離開,歐默看向葉梓,“不後悔嗎?”
葉梓搖了搖頭,有些疲倦地重新躺下。
“阿默,我累了,想休息。”背對著他。
歐默替蓋好被子,“好,你好好養,其餘的事,我來替你解決。”
聽到關門的聲音,葉梓的心並沒有輕鬆下來,在陸靖深面前撒了謊,卻擔心歐默把那些話當了真。
畢竟以現在這副樣子,又能給得了誰承諾?
彷徨中,葉梓想起了夢裡的一切,恍惚記起已經很久沒有去看母親了,也許現在去見,會清楚將來的路怎麼走。
葉梓悄悄穿起床,誰也沒有通知,暗自去了盛靜所在的病房。
擰開房門進去,發現房間裡已經有人了,看清兩人之後,葉梓驚了,“你們在幹什麼!”
葉國松和賈詩萍沒想到會有人出現,慌慌張張地轉過來。
葉梓快步上前,眼角餘瞥見盛靜的氧氣罩有些歪掉。
急忙替盛靜調整好吸氧裝置,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們。
“我媽的氧氣罩,是你們的手腳吧?”
短暫的驚惶之後,賈詩萍理直氣壯起來,“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們了?我跟你爸好心來看,你竟然這麼不知好歹!”
葉梓冷笑一聲:“像你這種不要臉到帶著孩子進家門的小三,會有這種好心?你早就不得我媽死掉吧?”
“夠了!”葉國松對葉梓十分不滿,他鐵青著臉訓斥,“我看你是坐牢那幾年,把腦子給坐沒了。”
“我看在跟你媽夫妻一場的份上,過來照顧,你倒好,一開口就跟你阿姨吵架,你什麼時候能變得懂事一點?”
葉梓盯著葉國松,忽然發現一個人要是能做到不要臉,基本上就等於無敵了。
當年出軌的男人是葉國松,把小三娶進家門的是他,長年累月不來醫院看一眼盛靜的人也是他。
現在他居心叵測地出現一次,反倒開始給自己做口碑了?
衝過去,把葉國松帶來的花束狠狠扔到了垃圾桶裡。
“你跟媽在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不知道最討厭的花就是玫瑰花嗎!喜歡香水百合,每年生日總要跟你重複一遍,可每年你都送錯!”
葉國松驚愕地看著發飆,正要怒氣衝衝地教訓,葉梓指著賈詩萍,滿臉鄙夷。
“還有你,你是不是忘了當初剛嫁進葉家時,連一件面服都沒有的日子?”
“我媽的服你撿著穿,我媽的首飾你撿著戴,我本來以為這已經夠了,沒想到我媽不要的垃圾男人,你也撿著用,你可真是不挑啊。”
賈詩萍氣得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過往的種種狼狽事被一一揭發,惱怒地撲上去抓住頭髮。
“小賤人,你再說我就撕了你這張!”
葉梓想到盛靜,想到自己,想到豆豆,所有的委屈與憤怒再也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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