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梓的心如同被萬箭穿過一般,尖利的疼讓幾乎有些呼吸不上來。
不僅要違背自己的心意,假裝無所謂的決絕,還要維持著表面上的冷漠,實在是辛苦。
“你太知道怎樣毀了別人一生了。”歐夫人搖了搖頭,臉上帶著輕蔑,眼淚卻滾滾而下,“我就知道,當初早早的讓他離開你,是明智之舉。”
“說到這裡我還得向您道歉,”葉梓禮貌的點了點頭,“當初是我不顧阻攔,非要耽誤他那麼長一段時間,確實是我不對。”
“你葉梓當然對!你怎麼會不對?!”歐夫人冷笑著開口,“你有陸靖深在背後給你做靠山,你做什麼都有他護著,當然對!”
一邊說著,也是一時氣急,沒忍住出手便開始推搡起來。
“他喝到胃吐,連夜被送到醫院的時候,你在和陸靖深談說!”歐夫人一邊推,一邊崩潰的大喊,“他昏迷不醒,著你的名字時,你在為你的孩子祈福!”
“我知道了,他就是你生命中微不足道的一個過客罷了,生死於你本就沒有關係!”
葉梓就像是一個沒有的傀儡似的,任由推著,卻毫沒有任何的反應。
遠瞧著被歐夫人推的東倒西歪,陸靖深快步走了過來。
他當即就把人攬進了懷中,面若寒霜的開口道:“歐夫人,適可而止。”
“別忘了,站在你對面的是我的夫人。”
歐夫人收了手,抹了把臉上的眼淚嘲諷的開口道:“祝你們百年好合!”
說完之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的腳步完全不復剛才中氣十足的樣子,反而看著的背影,頗有幾分蹣跚。
一個孩子被毀了的母親,怎麼可能會有氣神。
看著歐夫人坐著車走遠了,陸靖深這才了的肩膀:“怎麼這麼傻,都不還手?我之前就是這樣教你的?”
葉梓勉強自己回過神,勾起角心不在焉的笑了笑。
“都這麼大年紀了,我如果還手的話,說不定要瓷。”
“不想笑的話就別笑。”陸靖深淡淡的打斷了的話,“我沒有強迫你必須在我面前笑出來。”
葉梓也很想崩潰的大哭一場。
為什麼只有的人生中事事都不順利?
無論是和親,甚至生命,都沒有辦法留住。
可是不想在陸靖深的面前哭。
他生怕自己因為歐默掉眼淚,會引發陸靖深更深的報復心,讓歐家都不好過。
年人的世界就是這麼的可悲,連眼淚都不配肆無忌憚的掉。
“沒有什麼好哭的,拒絕是我的選擇。”葉梓故作平靜的開口,“畢竟你當初都把話說到那個份上了,我現在還有臉回去嗎?”
陸靖深目幽深的看著,半晌沒有再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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