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梓半垂著眼睛,並沒有看到墨鏡下面陸靖深的神。
他整張臉煞白到了極致,微微閉了下眼睛,彷彿在忍耐著緒。
而葉梓也是咬了牙關,一種屈辱的覺油然而生。
自從和陸靖深鬧掰之後,已經很久都沒有主求過他了。
可現在陸靖深的反應顯然是並不打算幫解決問題,甚至還非常不屑一顧。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葉梓只覺得頭皮一陣的發麻,整個人都快要堅持不住了。
就在緒到了臨界點的時候,陸靖深忽然邁開腳步從邊了過去,淡淡的開口道:“你就算要求人,也不該是這種態度。”
葉梓猛的抬起頭看著他:“那你覺得求人的話,我應該是什麼態度?”
“晚上我還有一個飯局,到酒店去找我,當著所有人的面向我求。”陸靖深平靜的開口,“我可以考慮放過歐默。”
葉梓驚詫的瞪大了眼睛,眼中閃過一抹不可思議的神,久久的都沒有回過神來。
陸靖深跟這件事確實沒有關係,但既然葉梓求到了他的頭上,而且還是為了歐默,他就偏要看一下,有什麼樣的決心。
也想看看歐默到底給灌了什麼迷魂湯,讓葉梓寧願親自低聲下氣的過來求他。
“你不會連這種事都不想做吧?原來你們兩個人的也不過如此。”陸靖深擔挑起眉,眼中甚至帶著一抹嘲諷的神。
葉梓的眼眶又紅了一圈,鼻腔裡面痠痛的很。
再加上裡面針扎一般的折磨,更是讓有種說不出的痛苦。
忍了幾分鐘之後,認命的咬下:“好,我去當著所有人的面求你。你在什麼地方吃飯?”
“等會我會把地址發給你。”陸靖深隨意的開口道。
“可以。”葉梓故作平靜的說完這句話。
說完之後,一滴眼淚猝不及防順著的眼睛落了下來。
年人的忍,就是怯懦的眼淚不能在自己討厭的人面前落下來。
不管之前忍的有多麼艱辛,也要在陸靖深轉之後才允許淚水滴落。
然而陸靖深已經走出去了好幾步,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忽然轉頭開口道:“對了,還有一件事忘記說,祝你再婚快樂。”
因為臉上戴著墨鏡,陸靖深並沒有看清楚的神,只約覺到一滴眼淚順著的臉頰了下來。
他愣怔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不忍的神,垂在一側的手微微收。
但很快這麼緒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死水一般的平靜。
如果說剛才的話只是在擊垮葉梓到心理防線,那麼再婚這兩個字就是徹底的辱了。
葉梓的子不控制的抖著,許久之後,才勉強保持著平靜,從嚨裡面出來一句話。
“別人說過只有品嚐到幸福的婚姻,才能算得上是真實的婚姻,如果按這種方式計算的話,這是我第一次結婚,之前跟你的,只不過是一場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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