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在別人的眼裡你的命可能值千金,而我一條賤命,一分不值。”葉梓淡淡的開口,“但是在我自己的心中,我的命就是最重要的。你跟我換也不行。”
表面上淡定,其實現在心臟還在狂跳著,就連腦海也是一片空白。
還能夠懟陸靖深,全然都是靠自己的本能。
“其實這條路我特別的悉,每次心不好的時候就會開車來這裡,每一次我都得清清楚楚。”陸靖深輕聲開口,“我不會帶你冒險。”
“但實際上,我邊最大的危險就是你。”葉梓嘲諷的開口。
陸靖深微微頓了一下,顯然是被的這個說法給哽住了,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但他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不聲的轉移話題:“現在覺怎麼樣,是不是比起剛才舒服多了?”
“有時候你覺得某些事很難過,可能覺得自己這輩子都完蛋了,但正是因為沒有遇見更重要的事。”
葉梓並沒有開口,可是覺得陸靖深說的其實確實有幾分道理。
就像小的時候,沒有寫完作業,或者被老師批評的時候,就覺得天已經塌了。
稍微大一點的時候,暗的男生不喜歡自己,也覺得生活怎麼會那麼痛苦。
然而當年步社會之後,葉梓才發現自己曾經的煩惱是那樣的稚無聊。
在監獄裡面呆了幾年之後,更是清清楚楚的知道,再糟糕也不過如此了,還有比監獄裡面更簡單的生活嗎?
“所以沒有必要為了不需要的人傷心,也不必為了別人的錯懲罰自己。”陸靖深繼續開口道。
葉梓覺得有些好笑,忍不住挑起眉看著他:“還真是令人意外,曾經的大惡霸,現在居然在給別人灌湯,讓學會放下?”
平時的葉梓總是一副冷淡的樣子。
如今這樣挑著眉,眼中帶著幾分嘲諷和侵略看著陸靖深的時候,竟有種說不出的野。
陸靖深不由自主的頓了一下,才開口道:“我確實並不是什麼好人,現在說這些話,也只是想要給你肚子裡的孩子做一個好榜樣。”
“如果你覺得聽湯不夠解氣的話,我可以去幫你除掉付悅。”
“不過現在已經是這個樣子了,你還要回到他邊?”
他勸自己放下的時候,葉梓忍不住想要還兩句。
但真的說要對付悅手,葉梓其實也並不忍心。
平靜的搖了搖頭開口道:“算了吧,付悅也沒有做錯什麼事,也只不過是個可憐人。”
“這件事。每個人都有錯的,但每個人也都沒發什麼太大的錯……”
還沒等他說完,陸靖深直接就打斷了葉梓的話:“在這件事裡面,你沒有犯錯。”
“我有錯,錯在我不能幹乾淨淨的出現在歐默的面前,讓他的爸媽全心全意的接我。”葉梓輕聲開口。
可陸靖深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表卻瞬間變得沉起來。
一個人只有全心全意上一個男人的時候,才會跟他在一起時,不斷審視自己上的不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