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豆豆的東西我不要了。”
葉梓沉下聲音,冰冷的重複道,“像你這樣本沒有把他放在眼裡的人,豆豆有什麼東西在你那裡也不會得到珍惜。”
“他送你的是對於一個孩子來說最寶貴的東西,被你棄之如蔽履,你也不用給我了,我不想見。”
說完之後就猛得舉起沾滿了鮮的刀子,一下扎進了沈瑩的肩膀。
這一下的貫穿傷疼的沈瑩發出一聲淒厲的聲,聲音不可謂不慘。
葉梓的表卻沒有毫的變化,微微歪了下頭:“這你就疼得直喚了,可是你知道豆豆在去世之前承了多大的痛苦嗎?”
“他本可以等待著換骨髓的機會,然後一點點的好起來,像普通孩子一樣在下面奔跑。”
“你剝奪了他長大的權利,也剝奪了他父母他的權利。”
“真正不配的人不是我,而是你。沈瑩,你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的聲音格外平靜,但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彷彿已經下了狠心。
可是沈瑩現在本就聽不進去,疼的頭暈眼花,連站都站不住。
想不明白。扎穿手掌這麼疼的事,葉梓剛才是怎麼做到,一點緒變化都沒有的。
實際上沈瑩不知道的是,葉梓所經過的痛苦比想象中的要多得多。
是發病時,因為沒有止痛藥可以吃,生生忍下來的疼痛都比這要難以忍耐的多。
但是葉梓不會跟說這些,也不屑於跟沈瑩聊。
第二次舉起了刀子,這一次對準的是沈瑩的心臟。
“我是親眼看著他停止呼吸的,說實話,我現在也想看著你在我面前停止呼吸的。”
葉梓的緒沒有毫的變化,一字一句的開口道。
到了生死臨頭,沈瑩的神經迅速就繃起來,迅速抬起手想要擋格一下,卻發現葉梓的力量大得可怕。
顯然是本就沒打算給留後路,非得讓死在這裡不可!
沈瑩的心迅速揪在了一起,捂著自己肩膀上傷的地方,痛苦的大喊出聲:“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是在殺人!陸靖深也保不住你!”
可是葉梓的表卻依然沒有毫的鬆,刀子轉瞬間就已經到了沈瑩的口。
就在這個時候,黑暗之中忽然出來一隻手,一下握住了那把刀子。
鋒利的刀刃劃破了他手上的,可那手的主人卻依然都沒,死死地制著葉梓,不讓再往前更進一步。
沈瑩的心已經吊在了半空中,還以為自己死到臨頭了。
看到刀子被人攔了下來,鬆了一口氣,充滿激的抬起眼睛,卻撞到了一雙冷若冰霜的眼眸裡面。
是陸靖深!
他另一隻手抓住葉梓細瘦的手腕,然後將刀子給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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