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先生實在是有些不合格,這個酒你不是很喜歡嗎?怎麼就不喝了?”陸靖深眼中帶著幾分殺意,冷冰冰的開口。
鋒利的邊角瞬間就扎穿了唐的,疼得他連都不出來。
如果他不喝這些酒的話,陸靖深只會讓碎玻璃碴越扎越深。
於是他不敢耽誤一口,一口接連的往下吞嚥。
他約約覺得自己好像喝到了碎玻璃,但也不敢有一丁點的反應,只能強的吞了下去。
半杯酒下肚,唐只覺得自己胃裡面像刀子劃過一樣,疼的不行。
最重要的是近乎都被扎穿了,連張這個作都能讓他痛不生。
“你喝這些東西的時候只覺得疼,有沒有想過被你害的人,比你疼的多了。”陸靖深一字一句的開口道,“你想過嗎?!”
唐的子劇烈的抖著,艱難的張開開口道:“陸總,我真的知道錯了……”
陸靖深這才大發慈悲的站起,冷冷的看著他開口道:“你現在知道自己錯哪兒了嗎?”
“我不應該聽從葉樂心的話,把有問題的料製作睡送給葉梓小姐。”
他已經被折磨得快要瘋了,現在死不死的對於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只想要解。
“是我鬼迷心竅聽了的話,才犯了這樣的彌天大錯,葉小姐,對不起!”
葉梓垂在側的手微微,眼中閃過一抹痛苦之極的神。
在沒有見到他之前,心中有無數的想法,想要直接把唐殺掉。
但這個人真正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沒有那麼重的了。
並不是因為唐這個人值得原諒,而是因為實在是太疲憊了。
像這樣一個人承擔自己責任都不敢的懦夫,就算把他殺了又有什麼用,自己的孩子也不能回來了。
“在你把睡送給之前,就明知道那個布料有問題,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陸靖深繼續低聲音,冷冷的開口。
唐的眼睛都已經被給糊住了,上面也是到都粘的,襟上面都已經被鮮給浸溼了。
他艱難的睜開了眼睛,目就看到了陸靖深那雙冰冷到了骨子裡面的眼睛。
他倒了一口涼氣,忍著心中的恐懼開口道:“是的,那些服只要皮接過就會深裡面。”
“而且因為用了特殊的材質,服會涼涼的,孕婦的溫偏高,穿上會稍微舒服一些……”
一開始葉梓對那幾件服一直抱有謹慎的態度。
後來選了一片料送去檢查過,檢查的結果顯示並沒有問題。
再加上服穿上確實舒服,於是即便有了新睡,也會偶爾穿穿那件服。
只不過想到是唐和葉樂心送的,心裡會膈應,並沒有經常穿。
葉梓的臉沉下來,沉聲開口道:“那為什麼之前我選了一片布料拿去檢測的時候,卻說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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