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訊剛剛看完,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來電顯示上是司曉的名字。
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勉強恢復了平靜的緒,接起了手機。
“怎麼了?突然想起打電話給我。”尾音微微揚起,故作輕鬆的開口道。
誰知道話音才剛落下,司曉就不滿的開口道:“得了吧,你在別人面前故作輕鬆,在我面前還想裝?”
“陸靖深的車送你看過了吧?我昨天沒有騙你,他真的就不是那種好男人。”
“我為我之前跟他合作,向你道歉。我昨天還有些不敢相信,還給那人打了個電話,沒想到居然踩在我頭上把我罵了一頓。”
“以後我和蔣芸會想辦法讓你遠離陸靖深,哪怕我們不在江城混了,也絕不可能讓這個人再打擾到你的生活半分!”
大概是太心疼了,司曉一邊說著已經泣不聲。
葉梓心裡也不舒服,但面上依然帶著笑:“這怎麼就哭起來了?明明說的這麼熱,你這一哭,氛圍都變了。”
“沒關係,不用離開江城,大不了以後我躲著他走。”
“更何況狗改不了吃屎,我看到新聞的時候,其實還平靜的。”
努力放緩了自己的呼吸,讓語氣盡可能的平靜。
倒不是故意想在司曉面前假裝淡定,而是不想讓太過於擔心。
但是司曉還是放心不下,一遍遍的開口道:“你只要記住男人這個生從來都是不可信的,不管他們上說的多麼好聽,騙你的時候從來不會手。”
沉了片刻,葉梓開口道:“我跟陸靖深本來也不會有什麼瓜葛了,就是你和沈景鷺怎麼辦?”
好不容易他們兩個人才走到了這一步,要是因為的關係直接一拍兩散的話,葉梓恐怕這輩子都會過意不去。
不提便罷了,他一提司曉的火氣騰的一下就升了上來。
“別跟我提他,糟心玩意兒,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陸靖深簡直是沆瀣一氣!”
司曉瞬間飆了高音,“這狗東西昨天哭著跟我打了電話,說的自己特別委屈,結果即便喝醉了還在幫陸靖深打掩護,他能是什麼好人?”
“說到底男人一壞壞一窩,能和陸靖深為好朋友,肯定也不是什麼好人!”
葉梓本來想要勸兩句,但是仔細一想,司曉說的還有道理的。
昨天沈景鷺接了電話之後,說自己有事便提前走了。
還口口聲聲說他和陸靖深談工作都是去正經的地方。
結果一塊在夜宮遇見,簡直是打了他的臉。
葉梓深吸了一口氣:“你如果能夠看清的話也是好事!”
司曉擤了擤鼻子,帶著幾分沙啞音調:“對於陸靖深這個人,你上當兩次也就夠了,以後絕對不要再相信他了。懂嗎?”
從看到新聞那一刻開始,葉梓的心便已經一點點的往下沉,逐步認清楚了陸靖深的真面目。
不管平時說的有多麼深,人心總是會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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