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陸靖深又有什麼資格質問。
雙手抱臂,帶著幾分挑釁看著他,慢悠悠的開口道:“請問我跟什麼人聯絡,跟陸總有關係嗎?”
“陸總,我們兩個人又不是那麼悉,你為什麼要對我的私生活指手畫腳呢?”
“只許州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你也太不講道理了。”
的表挑釁,說出來的話卻是無辜至極,就好像自己只是一個單純無辜的人罷了。
陸靖深輕輕吸了一口氣,神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明明當初葉梓當著自己的面,清清楚楚的說過,不會再和歐默有任何的聯絡。
更何況當時歐默對造的傷害也是不可逆的,自己也後悔曾經過他。
如今兩個人卻在私底下一直有聯絡,這不擺明了在耍著他玩?
陸靖深的神一下變得危險,他直接衝上前一把,拽住了葉梓的手臂。
後的那些員工一下子就圍了上來,一個個目警惕的看著陸靖深。
“陸總,嚴格意義上來說你們連合作關係都不算,您這樣對我們的董事長拉拉扯扯是不是不太合適?”
他們雖然害怕陸靖深,但真當葉梓遇到困難的時候,一個個都會衝上來護著。
葉梓的心中,卻也不想這些人以為自己惹上麻煩。
於是開口道:“這是我們之間的矛盾,想要解決的話就私下裡說,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發瘋。”
譏誚地看著陸靖深,葉梓低聲音,“堂堂陸總,該不會就這麼點肚量吧?”
陸靖深甚至都想要承認,他就是看不慣葉梓和其他男人在一塊,就是不想和歐默再有任何的牽扯。
他也希你在遇到什麼事的時候,自己會是最後的那一道保險鎖,希葉梓會向他求助。
上次葉梓單槍匹馬解決了賈雲萍的事時,他還在心中為高興。
那天沈景鷺向他描述了葉梓當天的況,整個人又颯又勇,反應還特別快。
陸靖深心中還高興,有種親眼看著長的覺。
卻沒想到轉眼間這個一直被他護著的人,反手就是一刀在了他上。
陸靖深的神愈發的低沉,他一把拽著葉梓的手腕,將扯到沒人的角落。
“既然你不想我當著其他人的面發瘋,那我們就私底下說。”
到了沒人的地方之後,葉梓越發的肆無忌憚,抬起頭冷冰冰的盯著陸靖深。
“如果我是你的話,做了那種事,現在就應該躲在家裡不見任何人,而不是出來丟人現眼!”葉梓冷聲開口道。
說完之後又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古怪的勾起了,“不過我有廉恥心,但是陸總應該沒有。”
“你恐怕心裡還覺得你只不過是跟一個模玩了一晚上而已,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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