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梓轉過頭去,站在後的正是那個阿姨。
那阿姨手裡著一個袋子,遞到葉梓的手中:“您有東西忘記拿了。”
是剛才的藥。
剛才隨手就裝進了袋子裡,放在一旁,也不確定阿姨有沒有看到裡面裝的是什麼。
葉梓的面上不聲,輕輕點了點頭:“謝謝,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差點就忘了。”
“我也就是看到了就順手遞給您。”開口道。
“阿薰怎麼樣了?”葉梓開口道。
畢竟從上去到下來總共不超過十分鐘的時間。
“已經沒什麼大礙了,現在緒穩定了很多,雖說有的時候會被嚇到,但是很快就能夠平靜下來。”阿姨開口道。
葉梓放心的點了點頭:“那樣也好,我先走了。”
“其實……”阿姨在後試探的開口,“爺他是真的很喜歡你,這些我都看在眼裡的。”
如果阿姨要跟聊歐薰病的話,葉梓倒是很願意奉陪。
但如果說要聊歐默的話,確實沒有什麼興趣。
於是葉梓連腳步都沒有停,想要假裝自己聽不見直接往前走。
“他的錢包裡還有房間裡都放有你的照片,有很多次他深夜都不睡覺,盯著你的照片發呆。”阿姨語速飛快的開口,“我看得出來爺他是真心的。”
“這個世界上不是真心就能夠換真心,有人喜歡我,我不一定非得喜歡他,您說對嗎?”葉梓轉過頭反問。
阿姨被這句話給問住了,頓了半天都沒有開口。
片刻之後才尷尬的道:“我沒讀過多書,不太清楚這裡面的道理。”
“我只是想要跟您說清楚我心裡的想法。”
“其實酒後這個詞只是一個偽命題,只不過是每個人的心裡都藏著一個不可能的人。”
“既然你們昨天……那肯定是因為心裡裝的都有彼此,否則的話這件事不可能水到渠。”
其實從早上到現在,葉梓之所以一直都這麼自閉,就是因為現在都有些看不清楚心。
按理說歐默是曾經喜歡過的人,就算真的和他怎麼樣了,也並沒有多麼的難以忍。
現在是一個開放的社會,男之間做這種事的多了去的。
可是,偏偏在醒過來的一瞬間,看到旁邊的人是歐默的時候,自己的心裡居然是失的。
葉梓竟鬼使神差的希待在旁邊的人是陸靖深。
所以說現在即便是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的心,更不知道到底想要什麼。
開口打斷阿姨的話,葉梓面無表的開口道:“您說的這些道理我也懂,但是我們都是年人了,我也不需要負責,更不是非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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