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雖然冷嘲熱諷,但不得不說,葉梓的心在這一剎那確實放下來了不。
如果真的是陸靖深把這個人給救出來的話,恐怕後半輩子也絕對不會再原諒他了。
角勉強勾起了一個笑,他輕聲開口道:“你不會以為我可能會原諒葉樂心吧?”
“如何對待你,恨不得以百倍千倍讓償還回來,又怎麼可能讓繼續逍遙。”
“那我就不知道了,誰知道陸先生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葉梓面無表的開口。
“那要不我把心挖出來讓你看看吧。”他神平靜地開口,但這句話卻不像是在開玩笑,而是在認真的說。
有這麼一剎那,葉梓確實被他嚇到了。
但臉上還是依然冷漠:“差不多可以了,大可不必,我可不想再繼續陪著你待在醫院了。”
陸靖深輕笑了一聲,沒有再開口,但臉卻越來越蒼白。
葉梓的話音才剛剛落下,他忽然再次劇烈的咳嗽起來,這次比上兩次都要更加的厲害。
就衝他咳嗽的那個強度,葉梓真的擔心他的傷口恐怕都得裂開。
這下實在是不能耽誤了,他直接抬手拍響了後面的呼鈴:“你別說那麼多了,先管好你自己!”
醫生轉瞬間就衝了進來,急的開始檢視陸靖深上的況。
皺了眉頭,醫生開口道:“怎麼忽然會有這麼大的緒波,到底是……”
話說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來房間裡面只有葉梓和陸靖深。
那能讓他有這樣大緒波的,肯定就是葉梓無疑了。
人家小兩口的事,他這要是說的多了,豈不是要惹禍上。
於是他生生把自己接下來的話嚥了回去,然後故作鎮定的開口道:“劇烈咳嗽導致了傷口被掙開。”
“陸先生的傷雖然沒有到關鍵的地方,但傷口的位置還是很兇險的,否則也不會在重症監護待了幾天了。”
“以後最好不要有太大的緒波,否則的話很不利於傷口。”
本來葉梓也覺得跟自己沒什麼關係,但醫生這麼一說,倒莫名的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麼。
於是點了點頭,從善如流的開口道:“好,我知道了,會注意的。”
醫生又重新把陸靖深包紮了一遍,簡單代了幾句便離開了。
帶著幾分嘲諷的神看向陸靖深,毫不客氣地開口道:“陸先生,可真有你的,我還沒有見過剛出監護室就重新包紮傷口的人,”
陸靖深也毫不客氣的還擊:“彼此彼此,我也沒有見過不分青紅皂白就氣一個剛離危險的病號的人。”
“咱們兩個到底是誰氣誰,不是你剛才故意沒有把話給說完嗎?”葉梓忽然拔高聲音,沒好氣的開口道。
陸靖深輕輕捂了下自己的口,臉上閃過一抹痛苦的神:“覺這裡好像有點疼了。”
他還真會拿著醫生的當令箭,偏偏現在的葉梓還不得不吃這一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