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近三年沒有看到過這張臉了。
現在這張一遍遍在噩夢中出現的臉,一下將拉進了無盡的深淵之中。
葉梓只有靠扶著後的牆才能勉強站直子,更別說按照墨非寒所說的趕跑了。
陸靖深那邊的空氣也像是凝不通了似的,垂下眸認真的看著。
他狹長的眼睛裡面,彷彿翻卷著濃稠的墨,讓人看不清楚的緒是什麼。
“好久不見。”陸靖深也開口,聲音有幾分微不可查的抖。
葉梓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迅速的離開了他的前,一字一句的開口道:“我更希這輩子都不要相見。”
丟掉手裡的棒球,陸靖深往前追了一步:“我一直在找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你一直在找我,到底有沒有想過我想不想見你?能不能別噁心我,陸靖深!”葉梓眼中帶著深骨髓的恨意,冷冰冰的開口道。
當初他只用結婚這一件事,把折磨的生不如死,一直困在可怕的夢境之中。
如今又捲土重來,張口就是說找了自己許久,那又如何?
難道就因為他陸靖深找過自己,就得跟著他回去嗎?未免想得太了!
陸靖深卻並沒有毫的退意,依然不依不饒地追了上來,急切地開口道:“當年你不告而別,我想我們應該把一切都說清楚,給我機會,可以嗎?”
就在這個時候,後面忽然傳來急切的腳步聲,接著一個影便不顧一切的出現在的面前。
然後張開雙臂,一往無前地擋在了葉梓面前。
墨非寒滿臉都是,就連睫上彷彿都沾染了跡。
即便他一黑的休閒服,從葉梓的角度也能夠看得出來,他背後已經被鮮給浸溼了。
指尖微微的抖著,葉梓的心裡沒由來的一陣心疼和張。
雖然葉梓對墨非寒的工作和事業並不太瞭解,但也知道他在這個地方是數一數二的人。
能把他傷這個樣子的人並不多。
陸靖深到底對他做了些什麼,能夠把好端端的一個人給這個樣子。
後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群人出現在了門口。
墨非寒的聲音有些抖,但卻沒有毫的退意,帶著氣音開口道:“別,有什麼直接衝著我來。”
“是生病了之後,我強行把他留在邊的,一切事跟無關。”
看向墨非寒的時候,陸靖深臉上就再也不見了剛才的溫和謹慎。
他就像是一個居高臨下的審判者,面無表的看著墨非寒,那雙眼睛彷彿結了一層冰。
片刻之後他才低聲音,面無表的開口道:“衝著你來,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
“我只找我要找的人,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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