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只能說到這個份上,葉梓瞬間就懂了許多。
於是輕聲開口道:“所以歸結底,我只是你用來報復陸靖深的工?你想辦法讓我回到這裡,然後見到陸靖深,用各種各樣的謀略讓他把東西還給你。”
“你的一切其實都只是演給我看的,就只是想用我來找回你掉下來的尊嚴?”
“如果你真的覺得意難平的話,他可以直接跟我說。即便讓我配合你的計劃,我都可以做到,你非要用這種方式嗎?”
其實葉梓也並不生氣,只是覺得失。
對於墨非寒一直以來都非常的信任,不相信他會變這個樣子。
即便他真的讓自己做一個工人來報復陸靖深,當時他急於報恩,說不定頭腦一熱就同意了。
但他卻非要用這種迂迴的方式來欺騙自己,這是葉梓所沒有辦法人說的。
的話音才剛剛落下,墨非寒焦急的聲音便傳來:“不是這個樣子的,我確實是想要報復陸靖深,但不是因為把你當了工人!”
“是因為他喜歡你,而我也一樣!我最能同,被喜歡的人拒絕是什麼樣的覺,我只是想要讓他也驗到。”
“我的自尊如何,別人踩在了腳下。我也希他自尊被踩在了腳下,我在你的面前裝可憐,一直是為了博取你的同。”
“我從來沒有想過把你當一把刀子捅向另外一個人,後來發生的事出乎了我的意料,我沒想到陸靖深會把你帶走,你相信我嗎……”
他像是張極了,噼裡啪啦說了一大堆,到最後尾音幾乎都帶著抖的哭腔。
葉梓還從來沒有見過墨非寒這個樣子,一時間有些心。
畢竟在一起的三年,墨非寒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傷害的事。
真心換真心,也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
輕吸了一口氣,葉梓開口道:“意思也就是說你故意拿那個公司做幌子,目的就只是想讓我來到國,然後讓陸靖深看到你跟我待在一起。”
“後來的事離了你的控制,所以你才拼命找補,想讓我回去?”
分析的冷靜且有理有據,墨非寒無話可說,只能輕輕說了一聲是。
葉梓繼續一字一句地開口道:“那我再問你一句,錚錚被綁架的事,是不是也是你做的?”
墨非寒下意識的就想要回絕,葉梓繼續冷聲開口道:“陸靖深已經跟我解釋過了,那件事與他無關,而你卻一力的往他的上潑髒水。”
電話那邊的墨非寒眼中閃過一抹危險至極的神,憤怒呼之出。
但他說話的語氣卻依然的可憐兮兮:“你這個話真的讓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我就算真的氣昏了頭,也斷然不可能會拿錚錚的命來對賭。”
“我是想要陸靖深嫉妒,但何必要把錚錚拉下水?”
“他說的話你相信,我說的話就不值得相信嗎?”
“我是看著錚錚長大的,不管你生不生,我已經認定自己是他的父親。虎毒不食子,你當我是畜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