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這樣!難怪以他的子,今晚居然能腆著個臉來給我慶賀,原來是抱著這層心思啊,呵呵。”方父說著,冷笑了聲。
接著話鋒一轉,聲音變得清冷了些,“對華家,我的態度不會變,一件寶想收買我,門都沒有。
我若要領悟‘勢’,這個錢我自己會去掙,不撈他華家的好。
離兒,這寶重新封存起來吧,明日我派人給他送回去!向他表明我們這邊的態度!”
方離頓時白了方父一眼,“爸,你都當三年商會董事長了,做人還這麼板直,不應該啊!
都被人送到邊了,哪還有吐回去的道理,該怎麼收下就怎麼收下。
華家那邊,咱們找到機會後,該怎麼報復就怎麼報復,兩件事,一碼歸一碼!”
“這不太好吧,拿了對方這麼貴重的禮,還一點面不給?”方父眨兩眼說道。
方離搖了搖頭,幽幽說道:“不是這麼想的,禮是華譽虹自個兒送的,我們沒求他!
就連參加慶典,也是他著臉來的,我們邀請的實際是華程玲!
所以,全程下來,都是他自己的決定,關我們什麼事。
這虯木之心啊,爸你就心安理得的收下,人家白送!”
方父聽了這席話,覺得非常有道理,忍不住點了下頭,笑道:“是哦,他自個兒送的,我們又沒要求他,還個屁啊!”
“就是這麼個理。”方離說著,將虯木之心遞給了方父。
方父小心接過,收到儲戒指中,樂開了懷。嘿,真是大收穫!改天他就找個時間閉關,嘗試參‘勢’境,為今後的修行打下堅實基礎。
念頭一起,他突然想到個事,問道:“虯木之心怎麼用來著?吃?黑不溜秋,又梆梆的。”
“對,吞下去,會自行消化。它也就賣相不好看,能吃的。”方離說。
“明白了。”方父點點頭,“繼續,繼續,把剩下的禮拆了,洗漱睡覺去。”
方離輕輕一笑,隨即同方父一起拆剩下的禮,都是中小商會老闆送的,價值一般,但勝在有片心意。
方父打量了下擱在桌上的眾多禮,滿面笑容,“這麼多禮,大部分都用不著,乾脆讓人賣了,聚攏一波資金,將來為突破明識境做準備。”
方離覺得方父想得很對,“嗯,多是些玩意,價值有,可沒啥用,賣了換錢,實在。”
“沒錯!”方父說著,一一將桌上的禮收到儲戒指。
做完這些後,二人上到二樓,洗漱去了。
洗漱完,方父躺在床上,心緒久久不能平靜,興,喜悅,本睡不著。今晚是個特別的日子,名利雙收,怕是一輩子都忘不了!
當然,他也明白,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功勞在方離。沒有方離撐場子,一些大佬本不會來參加這場慶典。
“到底是老子的種。”方父四仰八叉,輕喃一聲,出點傻笑。
...
休閒時是短暫的,次日上午,方離回到聯盟大廈,再度進到高強度辦公狀態,批檔案,開會,搞調研等等事撲面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