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出軌,原本是可以淨出戶的,但是考慮到我們好歹夫妻一場,我可以給百分之一的公司份。”
律師怎麼做著記錄,他擅長察言觀,知道在覃來生面前,林淺緣是毫無優勢可言的。
這時林淺緣開口,聲音輕,還帶著虛弱,可是語氣裡面的堅決卻不容忽視:
“律師,這百分一下的份我也不要,請把所有的財產都給覃來生吧。”
這句話讓正在制定合同的兩個人一陣錯愕。
覃來生反應過來以後,卻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的怒氣升騰,他聲音冷厲:“林淺緣,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這百分之一的份聽起來很,可是你是不是忘記了,覃氏市值百億,這百分之一,足夠讓你跟你肚子的那個孽種,舒舒服服地過一輩子了!”
聽他稱呼自己的孩子為孽種,林淺緣的心裡一陣刺痛,可是還是強下了自己的緒,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悲傷,他真的過自己嗎,為什麼一點人味都沒有的傷害侮辱。
“我知道,可是放棄了自己的財產,不也是我的權利嗎?”
林淺緣蒼白的笑容在覃來生看來是那麼刺眼。
他死死地盯著,又問了一遍:“這百分之一的份,你確定不要?”
林淺緣面平靜地點了點頭:“我不要。”
覃來生眼神冰冷,又扭過頭對律師說著:“那就按照說的來,等我懲罰到到怒氣消了就離婚吧。而你,淨出戶!”最後一句話覃來生一臉寒氣的對林淺緣說。
律師點點頭,他到了此時覃來生那低沉的氣場,也沒敢說話,用最快的速度訂立好了合同,在兩個人簽完字離開以後,他才敢大口氣。
在回去的路上,林淺緣都沒有再跟覃來生說一句話,不明白覃來生為什麼那麼生氣,不要那些錢又怎麼樣,對那些東西本來就不在意。想著想著,就有些淺淺的睡意,不久以後就靠著慢慢地睡了過去。
覃來生從後視鏡裡看著睡過去的林淺緣,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等到了公司,林淺緣是被覃來生大力的關車門的聲音驚醒的。有些茫然地看了看窗外,這才反應過來下了車,而覃來生早就在外面了。
覃如意見了林淺緣從哥哥的車上下來,簡直要咬碎自己的一口銀牙。恨不得上去撕了林淺緣,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人,覃來生早就是的了!
不過偽裝了這麼年,早就會控制自己的緒了,轉眼的臉就顯而易見地好轉了。也沒理會林淺緣,反而追上了已經走了一段路的覃來生。
挽上了他的胳膊,很是親暱地喚了一聲:“哥哥,你怎麼不等等我呀。”
覃來生的有一瞬間的僵,雖然他那天氣急之下說了要娶覃如意,可是他知道自己心的真正想法。想了想,覃來生也不去在意此時兩個人過於親的樣子了。
他看著覃如意,說了句:“如意,你跟我來,正好有一件事我要說清楚。”
覃如意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是不是上次請求覃來生的事,就要實現了?
一想到這裡,覃如意的聲音裡有著掩飾不了的欣喜:“好的!”
兩個人走了幾步,覃來生突然頓住了步子,他冷著臉對還站在那裡的林淺緣說道:“你別忘了,現在你是我的助理,按時上班!”
林淺緣低垂著眉眼,半晌,緩緩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覃如意一聽林淺緣了覃來生的助理,眼睛裡頓時閃過不高興的緒,不過想到那天宋宇睿跟說的事,立刻找到了一個可以迅速讓林淺緣滾出覃家的方法,這讓激地渾抖,挽著覃來生的手也在收。
覃來生有些疑地問道:“如意,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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