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你這胡取名的習慣能不能改改?
不對,它媽?俞星有朋友?我咋不知道?
我陷了沉思,開始排查俞星邊的可疑人。
等我回過神來,俞星已經開始吸貓了。
就……吸貓很正常,我也吸貓。
但不正常的是,我現在是貓。
論被死對頭當貓來吸是什麼覺?
不敢的覺。
尤其他的結還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晃得我那塵封已久的記憶也開始復甦。
許是我僵的子終於被它發現,他將我放在膝蓋,開始給我順。
“麻小球,你今晚不對勁啊,說,你的心是不是被外面那些野貓勾走了?”
“……”
有可能,畢竟我也是剛為你的貓。
“你媽已經夠沒良心了,你可不能也讓我傷心了啊。”
懂了,這人今晚傷了,借題發揮呢。
(4)
擼完貓,俞星從沙發上起的時候突然晃了晃,手也不自覺了下來,嚇得我趕保住他的手。
我靠?什麼況?我震驚地著他。
但俞星也是一副不解的樣子,“怎麼回事?我低糖又犯了?”
我鬆了一口氣,大哥,你低糖就去吃飯吃糖啊,這麼嚇人幹嘛。
俞星把我放回貓窩就回房了,看樣子是準備睡覺了。
結果沒過多久他又從房裡出來,再次把我撈起來,裡還說:“球啊,爸爸我今天有點害怕,咱爺倆睡哈。”
球個鬼,爺不陪睡!
我力掙扎,然而掙扎無效,我還是被他塞進他的被窩。
說實話,這還是我第一次跟陌生男睡一張床,張嗎?
不張,我是隻貓我張個球。
但我萬萬沒想到,我就算變貓了,也逃不過半夜被俞星這個混蛋嚇醒的命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