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啞然。
沉默好久後才笑著說:“你這恨我還把自己算上的?夢見我出車禍就算了,怎麼還帶上自己了。”
顯然這話並不好笑,俞星並沒有笑,只是用那雙紅眼睛盯著我。
他眼裡緒太多,我看不懂。逃避似的躲開他的視線,到飲水機接了杯水後,又給他衝了一杯紅茶放在他跟前。
“別想太多啦,我們這不是好好地站在這麼,你就是最近太累了,才會接連做噩夢。”
他看了一眼我之後才低頭看那杯紅茶,縹緲的蒸汽模糊了他的雙眼,只能瞧見他的角如往常那樣翹起,聲音也是以往的誇張。
“寵若驚啊。”
很好,這傢伙就算心不好也不忘記怪氣。
我笑著拍拍他的肩膀,“俞總監,別怪我沒提醒你,你這天天噩夢的,真的很可能是虛,您有空還是得去看看。”
怪氣嘛,誰不會啊。
(10)
下班的時候,俞星來敲我辦公室的門,問我:“你今天怎麼來上班的?”
我正在收拾桌子,便頭也不抬地答:“地鐵。”
說完久久沒得到回應,抬頭一看,俞星正靠在門邊,笑著看我。
辦公室的燈剛好打在他頭上,那一瞬間竟覺得他好看得不像這世間的人,我慌地收回視線,問他:“找我幹嘛?”
“等你回家。”他說。
我心一跳,詫異地向他。
我以為‘等你回家’就是單純的一起搭地鐵回家,但俞星並不這麼認為,他認為的回家是一起晚飯後的回家。
他帶我去的是一家新開的日料店。
我們到的時候有點晚了,門口已經有不人在等著,於是我在外面等他,他去裡面拿號。
我站在日料店前無聊地張時,耳旁忽然吹來一陣詭異的風。
我嚇得皮疙瘩直冒,猛地步走到一旁後才敢往後看。
果不其然,只有俞星這個傻才這麼無聊。
他甚至還扶著腰哈哈大笑,我氣得掄起拳頭就揍他。
他一邊喊疼一邊乖乖站著讓我打,裡還說“你真像我家那隻貓,那麼容易就被嚇到。”
我手停了下,瞟了他一眼後一記重拳出擊,打得他呲牙咧才罷手。
他著胳膊一副擔憂的樣子說:“這麼兇,以後怎麼嫁得出去啊?”
我橫了他一眼,“還想捱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