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一樣,要不是他巧將拉了回來,恐怕還要不顧一切的衝出去吧?
傅雲竹眼神複雜,他都有些搞不懂他和之間到底是什麼緣分了。
每次遇見都是這樣的場景。
傅雲竹見顧瑤更加不安的往後退,好像他是什麼洪水猛一樣,也失去了逗弄的興趣。
摺扇一收,淡聲道:“就當是還你那天晚上在東侯府的救命之恩,這麼介意做什麼。”
他看著顧瑤,有些恨鐵不鋼:“我勸你,還是擔心你那夫君,擔心擔心你自己比較好,你那夫君可沒有表面上那麼那麼簡單。
尤其最是無。
你剛才若是站在那等激烈場面裡,形勢不利,他第一個就會推你出去擋刀。”
“他不會!”
顧瑤斬釘截鐵。
傅雲竹就知道冥頑不靈。
嗤笑一聲:“你和他相多時間?過幾次心?又見過他多不為人知的一面,你怎知道他不會?
你嫁給他不過算算一年半,真正相的時間只有半年,這半年還要除去他在朝堂,在兵部衙門裡的時間,還有和那小妾相的時間。
你與他不過是他會到宅時,短短見過的幾次面,又如何知道他真正的為人?
你哪裡來的自信,又是哪裡來的據認為他不會把你當做擋箭牌的?”
傅雲竹頓了頓,笑看著顧瑤:“就憑他對你說過的那些甜言語嗎?
他與你相時,是不是十分在意你?又時刻強調不能沒有你?
……也是可以演出來的,你說,他在面對你時,是不是演戲呢?”
不得不說,分析的真是彩啊!若不是人設不對,顧瑤一定當場拍手好。
然而,顧瑤只是抿著,一言不發。
深吸一口冷氣:“你說的這些只是推測,你也沒有切實的證據說明這一切是事實。”
“況且……”
顧瑤眸泛冷:“你怎麼會對蕭景雲知道的這麼詳細,你在監視他?還是說你們本就是敵人?明爭暗鬥?
而你……懷著不為人知的目的故意接近我,也是為了從我上找突破口對付他。”
傅雲竹訝然。
他以為已經被衝昏了腦子呢。
沒想到他都說這麼多話刺激他了,還能這麼冷靜的分析他接近的目的機。
他承認,在西山,他利用了替他做不在場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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