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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忙的換好服,往我與文錫的小家奔去。
路上跌跌撞撞,不知道跌倒了多次,但我已經完全覺不到疼痛。
我想文錫肯定比我更痛吧。
他怎麼可以這樣,明明都見面了還什麼都不說。
終於回到家,站在門外半響終於鼓起勇氣打開了屬於我們的家。
我不敢開燈,就著窗外的月抖著開啟擺在桌子上的信。
信上的字並不整齊,甚至有些地方還有水漬。
上面的字跡,明顯看得出執筆的人手在發抖。
我再也忍不住眼淚瘋狂的往下流,心臟像有人在揪著,死命的痛。
摯親啟:
見字如面,看到這封信時,想必我已經去了我們常說的最快樂的地方了。
你總說這個世界上大多數事的結局都太悲傷了,所以便把天堂稱為最快樂的地方。
拿到醫院確診單那天,我害怕極了,我害怕得是以後竟再也見不到你了。
你這麼傻,萬一我不在別人欺負你怎麼辦?
可是就算害怕也不能阻止疾病讓我遠離你。
我很難過。
我從未想過我與你相遇的時間竟會如此短,短短三年,短到我還沒來得及向你炫耀我小時候做過的那些糊塗又自豪的事。
畢竟我向來在你面前都要面子。
短到我還未與你看你喜歡的清越高懸的明月,烈下耀眼的向日葵和這般燦爛的人生。
我很憾。
可是我沒辦法。
那個孩是我的表妹,只是失喝醉了送回來而已。
當看到你吃醋我還是很高興,本想告訴你。
可是,我生病了那便當作事實吧。
或許這樣在我離開你的時候,你就不會這般難過。
可是你好像更難過了,在古代世界我見你時候你天天罵我渣男,罵完還躲在一旁哭泣。
你一向敏又小心翼翼,我怕你因為我就失去人的能力。
。此如該不絕,豔明般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