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臉難看,連拖帶拽的將我拎起來,“跟我回去,以後別來這。”
我還沒問清楚為什麼,就跟米婆打了個照面,米婆拿著破爛不堪的人偶,好像是被什麼撕咬了一樣,也沒有看我,只是嘆了口氣。
一路被大伯拎回去,地面上不紙錢,從前老了人都忌諱我的眼能看見,不讓我去湊熱鬧,這如今是怎麼了?
大伯帶著我回了家,一口棺材放在院子正中央,我頓時氣不打一出來,掙來大伯的束縛,鑽人群中質問。
“誰這麼缺德把棺材放在我們家門口!”
“這是盼著我們家不得好死嗎!”
可是場也沒有嘰嘰喳喳一片,反而都嘆著氣。
大伯搖了搖頭,推了推我,讓我進屋。
我疑的進去,只見爺爺的冥照懸掛在屋!
不可能,這不可能。
我搖著頭連連後了數步,著爺爺的照片,失聲痛哭。
“這不可能!”
“節哀吧,明明。你爺爺……他不知道唄什麼給……搞得不人形,要不是他手裡握著你的東西,我們還本認不出來他。”
“是黃鼠狼,一定是黃鼠狼!”
我喊著,可是本沒用,爺爺已經回不來了。
我被大伯著將靈牌端好,跟著上山下葬。那道士卻多看了我兩眼。
起棺的時候倒也順利,一路跟著上了山,我打頭陣。
可就是上山那麼一小會功夫,烏雲佈,眼看著大雨就要下來了,大家都加把勁趕下葬。
“哐——”
我回頭一看,只見棺材忽然重重的摔在地上,爺爺正坐在棺材上森的笑著,肩膀上還有一隻黃鼠狼,深詭異的看著我。爺爺端坐在上,兩眼空的盯著前方,像是完全被黃鼠狼掌控了一般。
“明明!不能回頭。”
大伯大喊,我趕回頭,往前走著,後卻沒有傳來跟隨的腳步。
“重叔,這棺材抬不起來啊。”
“是啊,我剛才不知道怎麼的,一下子就沉了,還是第一次見這種況。”
“你看這個天,馬上要下雨了,再不快點這……”
大傢伙也沒遇到過這麼個況,我不敢回頭,山頂上忽然冒出米婆的影,那蹣跚的步伐,拄著子一步步朝著這邊走來,我瞬間覺有救了。
米婆一步一步走下來,端著綠豆米,越過我神神叨叨的念著,忽然眼睛一睜,一把將米灑向棺材上,“磁---”這青天白日的那棺材上冒了一層白氣,我幹瞪著眼角看著棺材上的爺爺與黃鼠狼消失了。
“還不速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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