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霖君,你知道既然已經走上了這條路,未來就不會是一條坦途,你真的有把握時時刻刻護住嗎?”僧人突然開口道。
“......”瑜霖君沉默了,他低斂著眉眼,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瑜霖君,你們——”
“這位施主,可否讓貧僧守護在你左右,積善行德,將功補過?”僧人突然上前一步打斷了我的話。
我不得不看向他,但是這話我有點不明白。積善行德,將功補過,和守在我邊有什麼關係?
“其實瑜霖君說的不錯,你可以去佛門贖罪的,你的孽有因果,想必佛門也會諒一番。”我意識裡還是相信瑜霖君,他不想讓僧人留在我邊肯定有他的理由。
而我,相對於這個宛若過客的僧人,更加相信我的命定之人。
“施主,先不論佛門之中本無諒之說,就說你同我本就有無解之緣,此次我選擇留在你邊贖罪,也是順應天倫地理,並非無稽之談。”僧人挲著手上的佛珠,一字一句道。
他說的話我無法反駁,我只能看向旁邊的瑜霖君,尋求一個解決之道。
“遵從你心中真正所想。”瑜霖君緩緩鬆開了我的腰,和我拉開了一定的距離,這讓我不由得心生失落。
隨後,我看像面前的僧人,想著既然他執意如此,我也沒有拒絕的理由,就只能點頭道:“好吧,我答應你。”
我心裡雖殘存疑,但是並不抗拒此事。
隨後,我咬破食指,用一滴滴騰空畫了一道符咒,那符咒型之後自飄僧人的額頭,形了一個蓮花印記。
這是之前狐仙兒給我的,結契之。
一旦結契就意味著兩方之間形生死之約,話雖這麼講,但實際上這個契約對承的一方限制更多。
的狐仙兒並沒有和我多講,只說我能將這法子用於願意追隨我的鬼妖。
瑜霖君在旁邊看著這一幕,鎖的眉頭稍微舒展,但是依舊沒有說什麼。
“你在白日里不便出現,就棲於這玉佩之中吧。”我從懷中取出一枚玉佩,這是一件儲藏的皿,萬生靈皆可。
“如此甚好,此外,我名為歸一,往後你可直接喚我名諱,無需師傅相稱。”僧人坦然道,然後從袈裟中取出一本看起來很厚的檔案冊。
“好。”我點頭,然後看向手中的檔案冊,不太明白他這個時候拿出來有何意圖。
看著那本冊子,我竟然覺得有種道不明的悉之,我不解的看向瑜霖君,卻發現他也在盯著它,一雙眸子晦暗不明。
“這個,也是時候歸原主了。”
僧人仿若沒有發現我們的異常一般,他輕輕一揮手,那本冊子就出現在我的手中,隨後他就化為一縷白煙進了玉佩之中。
我一手拿著玉佩,一手託著那本檔案冊,今天發生的事似乎太多了也太玄妙了。
不但解決了歸一與畫仙兒之間的糾扯,還多了一本老舊的檔案冊,不過這上面寫著什麼呢。
想著,我收起玉佩就準備去翻看,結果被瑜霖君一手製止。
“?”
“現在還不到時候。”瑜霖君抓著我的手腕道,他的目放在那本厚如賬本的檔案上,嘆了口氣,喃喃道:”這都是你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