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樹上蹲著幾隻烏,發出嘎嘎的聲音,聽起來淒厲又詭異。
樹下的我抱著米婆的,眼淚一滴滴的掉下,我不敢相信明明昨天還是活生生的人今天怎麼就了一冰涼的軀殼。
腦海中還回想著這些天發生的一切,從我惹上黃皮子之後,爺爺就將我託付給了米婆,米婆也一直在幫我,可是現在卻是這樣一個結局。
“米婆,米婆。”我晃了晃的,哭喊著,妄想能醒過來。
可是沒用,懷裡的人閉著雙眼,枯皺的臉皮晦暗,顯然已經毫無生機。
過了一會兒,我抹掉臉上的淚水,抱著往床上放。
再把小心的放平之後,我才發現了屋子四周的紙紮,以及放置妥當的壽。
米婆這是知道自己會出事嗎?
不知為何,我瞬間覺得一陣蒼涼與孤寂。
我在屋子裡呆坐了一陣,然後才後知後覺到附近的小溪打來了手,一點點拭掉米婆上的髒汙,然後幫換上了壽。
整理好米婆的儀容之後,我環顧四周看著早就紮好的紙紮,現在就只剩下一副土的棺材了。
其實這土地廟裡一直有著一副棺材,我緩緩走到那正中間,那檀香木製作的棺材就擺放在那,和上次我見到的時候不差分毫。
這是米婆給我準備的,現在我卻要拿它來葬,這就是造化弄人嗎?
我沉了一會兒後,拿出玉佩輕喚歸一的名字。
下一秒,隨著一陣白煙,歸一齣現在了我面前,袈裟裹,佛珠在手。
“你喚我來所謂何事?”歸一直視著前方,淡淡道。
不知為何,我總覺得從奈何橋回來之後,歸一總是會刻意的躲過我的目,不過現在我沒有心思追究這個。
“米婆死了。”我看著不遠躺在床上的冰冷軀殼,難道。
歸一聞言眼神微,轉而看向米婆的方向,良久之後,嘆息一聲,唸了一段往生咒。
我在一旁安靜的等著。
一刻鐘之後,歸一停下了唸咒,道:“你還想我做什麼?”
“我想用這副棺木將米婆下葬,可以嗎?”我指了指旁邊的棺材,問道。
接了這些東西久了,我也知道了這些事並不是這麼簡單,各類忌層出不窮,稍微錯一步可能就會惹來殺之禍。
所以我只能變得更謹慎一些,我不想讓死去的米婆不得安生。
歸一掐指盤算,大約數秒之後,才說道:“這棺材棺選用木所造,棺蓋卻是取自木,最是適合一些人所居住,比如說你。”
我微微張,之前米婆本沒有跟我細講,只是讓我躺在裡面。
現在看來,這是早就幫我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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