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鳴瞪大眼睛:‘你怎麼知道的?’
我掏出田徑館的記錄本,無奈的回答道:‘大哥,這麼大的腳印呢,跟你的一模一樣。’
當時溫鳴跑回來的很匆忙,鞋底沾上了雨水,自然也就滴滴答答帶到了教學樓裡面。
在此之前,我跟田警排除了所有跟老師有關聯的人,其中,只有溫鳴的腳印是完全符合的。
溫鳴眼睛眨了眨,有些迷茫地問道:‘現在我能說的都說了,你們會把我也送去警察局嗎?’
太歲娃娃迅速回答道:‘就算送去警察局也是做筆錄罷了,這件事跟你有關,但又不是你做的。’
說到這裡,太歲娃娃眯起眼睛,再次問道:‘你的份我一直很好奇,為什麼你知道整件事的過程呢?還有那個小男孩,到底是誰?不只是撿來的那麼簡單吧?’
溫鳴愣了一下,我也慢慢靠近了幾步,這個年上有著太多疑的點了。
‘因為……當時我恰好看到了,然後一推理就出來了,那個小男孩嗎,其實是我的弟弟,他做溫奇。’溫鳴笑著說道。
他倚靠在綁著他的花草上,臉上倒是一副的表。
太歲娃娃覺得無語,打了個響指那花草瞬間消散掉,溫鳴一下子掉在地上摔了個馬大哈!
‘你這個人是怎麼回事啊!至於對我惡意這麼大嗎?’溫鳴有些生氣的嚷嚷道。
太歲娃娃抿著回答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你的那個弟弟曾經攻擊過他,我實在是很難對你有好咯。’
溫鳴有些尷尬的說道:‘呃,這個,回去我一定罵,狠狠罵……’
口袋中的手機再一次響了,田警三個大字在螢幕上跳著。
我招呼著太歲娃娃說道:‘行了走吧,估計田警那邊又發生什麼事了。’
溫鳴乖巧的站在那裡,我輕輕給了他一拳,拉著他一起過去了。
田警已經在白聽聽的門外等候我們多時了。
自從上一次被那種東西攻擊之後,白聽聽的神狀況一直比較差,甚至大晚上的有護士來查房,可是聽到在睡夢中冷笑。
提起這件事,每個查房的護士都是不寒而慄。
‘哎呀!可把我給嚇死了!好好的大姑娘突然大半夜冷笑,我還以為被什麼東西上了!’
‘可不是嗎!也不知道家人都去了哪裡,把一個人丟在這裡,也算是可憐的哦……’
‘我真的是不了了!給查一次房回去休息了好幾天,再這樣繼續下去,我可以給院長說要額外補了!’
剛剛走過去,就聽到了幾個小護士的吐槽。
其中一個甚至抓住田警的手,有些驚恐的問道:‘雖然不知道這小姑娘犯了什麼錯,但是安全起見還是送回你們那邊吧,你說這萬一出個什麼事,我們也是擔當不起的。’
田警鬆開的手,一臉無奈的安道:‘你們想的太多,我認識你們的院長,已經是提前打過招呼了,只是到了驚嚇,不會攻擊任何人的。’
田警開啟門讓我們進去,此時白聽聽剛剛吃了午飯,看了會兒書就已經睡下了。
‘已經睡了多久了?可以現在把給醒嗎?我有話要問。’我看著的臉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