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到溫鳴的,他渾上下非常的僵,就好像是一一樣。
“我去!你怎麼了?你沒事吧?”我扶著他呆呆地問道。
溫鳴仍然保持著僵的姿勢,微微張開,回答道:“快,快點幫幫我,我的不了了,我服了啊!”
我趕掏出符咒,把符咒在了他的額頭上。
也就是那麼幾秒鐘的事,符咒落地的一瞬間,溫鳴整個人又活蹦跳起來。
溫鳴踢了踢自己的腳,在黑暗中有些抖地說道:“我靠,剛才真的是嚇死我了,我去追那個影子,追到對面突然對我一個回頭,一整個沒有五的臉,頭髮卻順的可以去代言飄了!”
我忍著笑意說道:“你能不能說重點啊,知不知道剛才我都要急死了。”
溫鳴不好意思的繼續說道:“其實這本來嚇不到我的,但是跟我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我剛想要給它一拳,結果發現自己不了了……然後那東西也自己跑了。”
我剛想再說些什麼,就看到消防車停到了飯店門口。
我只好開口說道:“瑜霖君他們理完了,咱們趕過去吧,我總覺得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
我們兩個走過去之後,才知道那導演只是輕微傷,明明那樣大的火焰,可是他看起來像是沒事人一般。
導演微笑著說道:“不不不用,我不需要什麼檢查,我這邊還有戲要拍呢,而且我也算是個公眾人吧,要是去醫院肯定又要被討論了哈哈。”
他看起來是不想讓人知道的樣子,隨意應付了幾句就彎腰坐回了車上。
我一把拽過陸染雪,低嗓音提醒道:“你信不信你們劇組今晚上還有可能出事,要不你還是跟我們一起回去吧,明天早上讓瑜霖君送你。”
陸染雪搖搖頭,回答道:“不行的,早上五點就要起來化妝,回去的話很明顯時間不夠。”
說完輕輕握了握我的手,安道:“沒事的,相信我,我一定會保護自己的。”
我深知自己無法說服陸染雪,只好把口袋中的一張符咒給了。
萬一某個時刻,這張符咒就派上用場了呢?
陸染雪坐著劇組的車回去了。
明天是週一,但是溫鳴死皮賴臉的要跟我們一起坐車回去。
他倚靠在太歲娃娃懷裡,故作的說道:“今晚上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我害怕呀,我自己回去肯定不敢睡覺的,而且那種東西萬一追過來怎麼辦?”
太歲娃娃故作嘔吐狀的說道:“你說話真噁心啊,再這樣還是快點回家去吧。”
我坐在副駕駛翻閱著手機。
明明知名導演發生這種事是多麼有點的新聞,可是微博上卻一點討論的資訊都沒有。
看來導演應該是用了什麼手段,從而把這種東西下去了。
這一夜,陸染雪睡得極其不安。
夢境中,看到一個穿著紅服的人撲過來,趕躲開,但是那人並不打算放過。
一路跑啊跑,那個人就跟在後面追啊追,最後那人的臉變了婉姐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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