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是怎麼回事兒啊?吃著吃著飯就開始甩臉子?是我欠了你什麼嗎?好好的心全被你給糟踐了!”夏葵有些生氣的小聲喊道。
屋的李文齊低著頭,囁嚅道:“對不起啊,我就是覺對不起的……”
夏葵被氣笑,指著李文齊的鼻子罵道:“那你有沒有想過對不對得起我呢?”
李文齊繼續低著頭不說話,夏葵還在說些什麼我已經聽不清了。
我只是模糊聽到了一句“反正這件事也做了”什麼的,隨後就再也沒有了聲音。
應該是之間的鬥,我便沒有放在心裡,結果一轉看到那老太太就站在我後。
老太太主解釋道:“起來上廁所,人老了就是消化不太好。”
我趕轉移話題道:“我陪您去吧,夜裡看不清。”
老太太輕輕笑了一聲,我在黑暗中聽到馬桶沖水的聲音,隨即老太太也開口說話了。
“其實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要是但凡有一個人相信我,那孩子也不至於消失不見。”老太太重複說道。
我愣了一下,不管這老太太說的如何,找到溫鳴是我一直要做的事。
老太太輕輕拉過我的手,的聲音在暗夜中顯得格外詭異起來。
十二年前,這家民宿在即將關門的時候迎來了好幾對客人。
那是整整五個人,老太太本來犯愁今天沒有收了,一下子來了好幾對,臉上的笑意都藏不住了。
“老闆娘,聽說你們這裡有比賽雪的專案啊?”其中一個年輕人興致的問道。
老闆娘把茶水遞過去,笑著說道:“是呢,不過要明天才可以舉行了。”
那年輕人撂下茶杯,打賭道:“有沒有人要跟我一起啊?現在就去熱個,為明天做準備?”
老闆娘趕阻止:“現在外面下著雪,實在是太危險了,而且還是黑燈瞎火的,會出事的。”
那年輕人猶豫了一下。
另一個男人立刻說道:“你不會是慫了吧?你要是不敢去就算了,反正你就算練不練,明天的雪也不會贏過我的。”
旁邊瞬間有人起鬨,說這位年輕人搶不過人家,雪也不行的之類的。
這年輕人到了挑釁,不管老闆跟老闆娘如何阻止,他套好服就離開了。
其他人一開始還高興,拿著他打賭,但看著他一直不回來,就忍不住有些慌了。
他們下著大雪出去找人,其中有個生跟他們走散了,當時雪下得很大,大聲呼都是沒用的。
的第二天才被發現,跟那個年輕人一起,被一大片雪埋沒著,早就已經冰冷了。
“所以啊,沒準兒那小子就在某片雪地裡……”老太太抿著說道。
這也太扯了吧?
而且溫鳴的實力甚至在我之上,不用說風雪了,哪怕是遇到那種東西,我覺他只要不故意裝的話,他出事的機率還是比較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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