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歲娃娃看看它,又看看我,開口問道:“你有沒有覺得它有點悉?”
我瞥了它一眼,下一秒,它開始劇烈的搖晃起車玻璃。
“嗬嗬……開門,給我開門啊……”
我整個人愣在那裡,渾冰涼,雖然確實有點悉,可我一點印象也沒有了。
我這個腦子啊……
溫鳴一臉驚慌地看著窗外,說道:“你們倒是趕想個辦法啊!這東西不會一下子衝進來吧!”
那東西眼看著撞擊沒什麼用,直接在車外面喊起來。
“你給我出來!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啊?之前不是說把我的名字從生死簿上劃掉嗎?為什麼後來直接人消失不見了!”那東西站在外面,眼睛幾乎要凸出來。
它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點著玻璃,很明顯就在說我。
太歲娃娃嘆了口氣,在旁邊提醒道:“之前那件事還有印象嗎?”
我整個人一個激靈!
之前跟著伯伯理事的時候,偶然遇到了這東西,雖然不知道它現在是怎麼追到這裡的。
當時它鬧騰的厲害,但沒什麼壞心眼,只是個跟丈夫打仗跳進水裡的可憐人罷了。
當時它拉著我的手,淚眼斑駁的問道:“能把我的名字從生死簿上劃掉嗎?”
檔案簿主要是定死人的迴跟懲罰,當時它已經是將死之人,卻不想投胎去迴,我知道它是記掛自己的兒。
當時也沒有多想,便答應了下來。
如果放到現在,我一定會仔細考慮,然後拒絕的。
這本來就是一種違背自然原則的事。
當時答應它沒有多久,我就會姑姑家了,再也沒有見過這東西。
按理來說,它應該是遵循自然的規則去迴了才對,可是它現在怎麼完整站在我面前?
我指著它,恍然大悟:“這個你要聽我解釋,只是你現在怎麼還?”
那人甩了甩頭髮,繼續說道:“還不是你的問題!現在的我境很尷尬,迴不行待在這裡也不行!”
我這才明白過來。
一開始為了躲避迴,這東西不惜付出一切代價來到了人間。
可是人間時間變化莫測,等到它重新見到自己的兒,已經長大人,甚至兒不記得有那東西的存在了。
這樣的話,那東西覺得沒什麼存在的必要,便打算再回地府迴。
但是令它沒有想到的是,地府那邊以它份不明為理由拒收了。
也就是說,在它重新找到我之前,它本不能再去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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