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過程很糟糕,那樣還會惹怒那東西,對於我們兩個來說都是不利的。
它在黑暗中閃著微弱的,隨後消失不見了。
我拉著陳警在黑暗中站了很久,確定那東西真的走掉之後,我們才大著氣坐了下來。
“應該是不會再回來了吧?”陳警有些後怕的問道。
我搖搖頭,回答道:“不會的了,你看,外面的天快亮了。”
好像所有的那東西都有一個習慣,那就是天黑時角落裡面現出來,天空出魚肚白之前,它們又一個個消散不見。
我拉著陳警的手往下走。
雖然見過無數腥的場景,但是這一次好像是把給嚇到了,一路上都看起來比較沉默。
在快要走到山腳的時候,我開口提醒道:“為了避免引起慌,昨夜的事就權當做了場夢吧。”
我們又往前走了幾步,發現瑜霖君靠在山旁已經等待多時了。
他皺著眉頭,一臉的嚴肅,看到我之後,他那繃的角稍微舒緩了一點。
陳警跟我一對視,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隨後回到木屋裡面去了。
瑜霖君一臉張的走過來,問道:“你沒事吧?昨天夜裡你們到底去哪裡了?”
這件事沒有瞞下去的必要,我便把昨天夜裡的事講了一遍。
瑜霖君點點頭,說道:“我就知道是這樣,還好你沒有出事,不然真的是要嚇死我了。”
我朝著他眨眨眼睛,問道:“你是怎麼發現的啊?”
瑜霖君著額頭,回答道:“因為昨天夜裡沒有聽到你的打鼾聲,所以……”
他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
我有些不好意思,一把子推開他,迅速的往前走去了。
我們在屋外整理東西,今天要準備下山,著重去理副校長的事了。
估計溫鳴已經在學校等不及我們了。
太歲娃娃一邊著臉,一邊吐槽道:“你昨天夜裡果然在裝睡,輕輕喊了你好幾遍都沒有聽到。”
我跟瑜霖君相視一笑,沒有多做解釋。
隨後太歲娃娃又開口問道:“怎麼?你是被那位公主給傳染了嗎?”,說完他撓撓頭,繼續問道,“是還沒有醒過來嗎?昨天夜裡又沒有站崗,不至於累這樣吧?”
陳警想來也覺得奇怪,便親自進屋看了一眼。
在開啟帳篷的那一瞬間,看到了副校長夫人那慘白的臉。
的僵,很明顯是死去多時了。
陳警忍不住喊了一聲,連滾帶爬地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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