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苦的笑了笑,一時之間真的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了。
我湊近太歲娃娃,小聲說道:“我在幻境裡面看到了焦影。”
太歲娃娃眼神一下子變得凝重,說道:“就在你陷幻境的時候,焦影也消失了,他剛剛是跟你一起從幻境中回來的。”
我驚訝的看了太歲娃娃一眼。
太歲娃娃繼續說道:“大機率是這樣,焦影的份一直是個謎,我們多懷疑點他也沒什麼不好的。”
我一向相信太歲娃娃的話,況且幻境中也沒有製造者不能出現的況。
比如白暗格,它就是個特例。
可要是做到像白暗格那種程度,應該是需要大量的力來支撐的吧?
就在這個時候,花町手裡面捧著一碗湯藥跑了過來。
“是焦影哥哥給你熬製的,大姐姐你快點喝了吧,喝了馬上就會好起來了。”花町瞪大眼睛說道。
我看著那湯藥中倒映出自己的臉龐,可自己卻始終下不了。
畢竟這可是焦影親自熬製的。
雖然花町是沒有什麼壞心思,但是我們不得不防範焦影啊!
溫鳴趕過來,嬉皮笑臉的說道:“哎呀,是最不喜歡喝藥的了,你先去忙吧,等到這藥喝乾淨了之後,我親自給焦影送過去。”
說完溫鳴從口袋裡面索出幾顆糖,把花町給打發走了。
我忍不住給溫鳴立了個大拇指。
在跟小孩子打道這一方面,溫鳴倒是真的十分擅長。
溫鳴輕輕聞了聞那湯藥,吐槽道:“我靠,這子味道,我要吐了!”
我看了他一眼,小聲說道:“不要好奇心太強,趕去找個地方倒了吧。”
溫鳴趁著月躡手躡腳跑到另一邊,把那湯藥給倒掉了。
等到他轉的時候,發現花町在後死死盯著他,差點把溫鳴給嚇個半死。
溫鳴下意識藏起來手中的碗,說道:“我靠,你這孩子嚇死我了,大半夜不睡覺跑這裡來做什麼?你就不怕有那東西過來嗎?”
花町有些矇蔽的搖了搖頭,問道:“那種東西是什麼意思啊?”
溫鳴這才瞬間明白過來。
應該是他們對於花町的保護,花町為一個小孩子,自然是承不起站崗的重任。
因此在花町的認知裡面,應該是沒有那種東西一說的。
溫鳴趕改口說道:“沒什麼啦,我的意思是大晚上外面總歸是不安全的,你還是趕回屋去休息吧。”
花町點點頭,看著花町一點點離去的背影,溫鳴這才輕輕鬆了口氣,剛才真的把他給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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