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瀟跟程天寧見面之後,每天神神叨叨的機率更頻繁了,為的就是讓更多的人覺得是神病。
“我的兒子去哪了?你見過我的兒子了嗎?”每天逮著人,就要問這幾個問題。
獄友不甚其煩,告訴:“你的兒子早就死了。”
而有些人則是理都不願意理,放著自生自滅了。
因為心持續低落,也不怎麼願意吃飯,一直消瘦著,看起來骨瘦如柴。
“你說現在這個樣子,過不了多久就要死了吧。”一個犯人道。
“我看,是活不了多久了。”一個人附和。
“唉,可憐人啊。”
“確實,看這個樣子,也不像是個殺人犯,莫非真的像口中所說的,被人誣陷了。”
“那也是有可能的。”
幾個人對著角落裡抱著枕頭當兒子的安瀟一番可憐,們這些人反正都是犯罪進來的,也就無所謂了,每天呆在牢裡,還樂天派。
程天寧再次去看安瀟的時候,已經裡外打通了關係,讓醫生為檢查的時候,為安上神病的名頭。他帶著出去療養。
安瀟配合著,保持以往的不安狀態。幾乎沒有人懷疑的病是假的。
費了一番波折,安瀟被保釋外出治病。程天寧一直陪在的邊,不離不棄。
如果說,曾經安瀟他的心裡眼裡只有陸沉一個人,那麼當陸沉那麼狠心的傷害了之後,程天寧覺得自己應該是有機會讓看到自己的好。
只要能讓自己陪在的邊,程天寧覺得自己為他付出再多也是無怨無悔。
這天夜裡,安瀟吃了程天寧親手為做的一頓飯。
“瀟瀟,這些日子在牢裡面,看樣子你是沒吃過一頓好的,現在出來了一定要多吃點,補好了。”程天寧招呼著,“這些菜菜都是你喜歡吃的,看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安瀟吃了那麼些天牢飯,吃啥都行,已經不挑了。
只不過,還是沒什麼胃口吃飯,想著後續的一堆事。
“你怎麼心神不寧的?”程天寧看心不在焉,問了句。
“我……我只是沒什麼胃口。”安瀟一臉的淡然,誰也看不出到底在想什麼。
吃了幾分鐘,兩個人顯得有些靜默,程天寧走到一旁開了音箱,放了最喜歡的歌。
歌聲悠揚,像是一條小河一般,趟過心頭就能憂傷。
安瀟聽著,也沒做聲,程天寧先開了口,“不要總是想那些不好的事,否則你的神狀態早晚會崩潰的。”
“我想吃完飯去陸家別墅,去拿回我兒子的影像。那是他出生以後,留給我的唯一東西。”
安瀟抬頭著他,那一雙眼睛裡灰濛濛的,不知道積累了多心酸苦楚。
“我陪你一起去吧。”程天寧還是不放心的神狀態,怕會跟陸沉起了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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