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的小團都遭遇過這樣的事,迫於生活和無奈,這些人只能選擇加一個勢力,這樣才能苟延殘下去。
而他們這一夥人,因為上有槍支的緣故,所以才能存活到現在。
就算是如此已經有不人把他們當做眼中釘中刺了,對這幾人發難是遲早的事。
在他們面前的選擇看似有兩個,其實只有一個,那就是投奔別人罷了。
這些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這幾人現在糾結的便是要不要去賭一把,賭贏了可能就如同男人所說,能當回人。
可若是賭輸了,那邊是死。
反而加其他勢力也許在某一天衝突的時候會死,但最起碼不是現在。
到了這裡五人便開始有了分歧,有人已經打算好了跟著男人前去投奔。
但這人走的時候卻被另一人給拉住了。
“曲哥,你瘋了嗎?”
“去了可能會馬上死,就算是苟延殘這活下去難道不好嗎?”
被做曲哥的人搖了搖頭,把對方拉著他的手給掰開了。
有些失的看著對方,最終嘆了一口氣。
“哎!”
“我原本以為最有你會理解我,沒想到。”
曲哥說到這裡眼神都黯淡了幾分。
“我實在沒想到就連你也這樣。”
“我和你說過,如果脊樑習慣了彎曲就不可能再次直。”
“那這個人也做到頭了,如果是這樣子又為什麼要活著。”
曲哥說完後,再次看了對方一眼,沒有多說什麼,也沒留下任何離別的話語。
其他三人都有些,在原地不知道思考些什麼。
等曲哥的背影走遠時,突然有人站了起來,對著曲哥喊道。
“曲哥!!”
“慢點,等等老弟我啊!”
一邊說著邊一邊跑了上去。
此時另一人看到又有人過去了,同樣也站了起來。
“瘋了,瘋了!”
“一們一個個都瘋了,活著難道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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