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梁羽的話果然印證了他剛剛的想法。
作死的梁羽看著會念禪師問道。
“我想見一下你們禪宗的那位神明。”
“不知道你是否有辦法?”
“或者你讓祂來見我也行。”
梁羽的聲音不大,但是會念聽的卻異常的清晰,不過出乎梁羽意料的是,對方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緒。
反而是發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會念這時候對著梁羽不斷講述著一套十分公式化的說辭。
這套說辭好像就是為了那些香客準備的。
梁羽聽到一半直接打斷了會念得遁輸出,然後非常認真表示自己真的有要事找你們的神明。
隨後會念出手,指著那些來訪的香客,對著梁羽說。
“你看這些香客,哪個不是帶著要事來求見神明的?可神明哪是那麼容易見的。”
會念一臉平靜地說道。
梁羽眉頭鎖,心中有些惱怒,他可不是那些普通香客。
眼看跟著會念多說無益,梁羽直接轉就打算進去找啟真禪師。
他剛緩緩轉,那隻修長而有力的手便輕輕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指尖微微用力,傳遞出不容置疑的意味,意思再明顯不過——不想讓他去打擾啟真禪師。
他微微一怔,回頭去,只見會念一臉笑意,目中著擔憂與誠懇。
那隻搭在肩頭的手,宛如一道無形的屏障,攔住了他前行的腳步。
梁羽到了會念手上源源不斷傳過來的氣,正在限制自的行,對於他的卻沒有危害。
會念輕聲道。
“啟真禪師正在靜修,此刻不宜打擾。”
梁羽看著會念,他說的一個標點符號都不相信,什麼在靜修。
要是現在掏出帝皇鎧甲腰帶,來個鎧甲合,他倒是要看看啟真能不能呆的住。
不過,梁羽轉念一想,其實問不了啟真,問會念好像也差不多。
畢竟會念是啟真的關門弟子,多多也應該知道一些秘辛。
他神坦然,沒有毫的避諱和掩飾,直直地看向對面的人。
“行吧,既然啟真禪師不方便,那麼問你也是一樣的。”
“會念禪師應該聽說過深淵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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