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個年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捨給前方趴在地面上的深淵魔人,只是朝著前方輕輕打出一個響指。
響指打出的瞬間,那原深淵魔人便如風中殘燭般頃刻間灰飛煙滅,只留下一縷縷黑的煙霧在空氣中消散。
年深邃的眼眸中沒有毫波瀾,彷彿剛剛消滅的不過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等到深淵魔人散去後,年靜靜地著眼前落下的散發著黑氣的珠子。
隨即年到深淵魔人掉落出來的珠子,眉頭有些,現在也顧不上這個珠子了,當即對著珠子虛空一點想要碾碎它。
就在凝結出的指尖即將到的瞬間,一冷的氣息撲面而來,並且向四周不斷擴散,讓一旁圍觀吃瓜的梁羽都不打了個寒。
這氣息中蘊含著無盡的怨憤與惡意,彷彿是白洪最後的掙扎與噁心人的手段。
突然,珠子上的黑氣開始瘋狂湧,形了一張扭曲的人臉,那人臉發出尖銳的咆哮聲。
“放我出去,我要讓你們都付出代價!”
年這時候大部分的注意力都不在這顆珠子上,只是輕輕將手揮,讓落到地面的珠子滾到了演武場的一旁。
然後用著十分平淡的語氣說道。
“你們理一下。”
之後便沒有再關注珠子。
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地面下方。
這時之前白洪打出的地當中,一隻的手了出來,接著是第二隻,第三隻。
直到六隻手在空口,輕易將原本一米多的口擴充到了近五米,被碾碎的石塊與鋪設演武場地面的磚塊都掉落到了下方。
演武場的眾人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一個巨大的影緩緩從地中爬出。
這是一頭渾散發著腥氣息的巨型怪,它足有兩層樓高,軀壯如小山,每一步踏出都讓地面為之震。
怪的上佈滿了奇異的紋路,閃爍著詭異的,六隻手如利刃般鋒利,隨意一揮便能將周圍的石塊擊得碎。
年的眼神終於有了一變化,他警惕地看著這頭突然出現的怪,上的氣勢已然達到了頂峰。
舉起左手,手掌已經化作手刀,對著出現的怪直接揮下。
一無可匹敵的氣勢裹挾的刀芒向著怪襲去,怪發出一聲怒吼,聲音如悶雷般在演武場上空迴盪,隨即朝著年猛撲過來。
轉如疾風般迎上年如閃電般揮出的刀芒,怪那六隻手猶如鋼鐵鑄就的鉗子一般死死夾住自上而下如泰山卵般砍來的刀芒。
刀芒與手激烈撞,迸出耀眼的火花。
怪擋住了第一波攻擊,依舊被擊退了老遠。
年目堅定,右手握拳,凝聚出強大的能量,朝著怪的位置轟去。
拳頭轟擊在怪的上,打破了刀芒與手之間的平衡,當怪鬆開了夾住刀芒的手,刀芒順勢斬在它的上,劃出一道深深的傷口,鮮飛濺。
穿過了怪的刀芒,徑直飛向了一旁吃瓜的梁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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