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教一遍,下次記住了,看到這種禪宗的人,不要多事,明白?”
新兵其實很想說不明白,但是各種原因,讓他不得不點了點頭。
一旁的梁羽看到會念跑了,放出一個十六型跟在其後看著。
不看也不行,生怕他在搞出什麼么蛾子,不然到時候啟真不得跟自己拼命。
隨後他回到了費管家的那個院子當中,裡裡外外應了一下,對方這時並不在這裡,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梁羽也不關心對方去哪了,他現在一門心思就在他這次的戰利品上。
別的材料有什麼作用,能值多的錢,這種事他現在也不關心。
唯一讓他在意的是那三十六白玉柱子,白洪對它們特別的上心,甚至到了瘋狂的地步。
要說沒點啥問題,梁羽肯定是不會相信的。
看看一眼空曠的院子,目測是足夠放下一白玉柱子,梁羽從揹包裡拿了放了出來。
只是白玉柱出現的那一刻,潛伏在城裡某的白洪睜開了眼睛,臉上出了猙獰的笑容,同時還在說道。
“裡的老鼠,你終於出現了。”
梁羽對此並不知,他現在拿著一塊放大鏡跟個考古研究員一樣一點一點的仔細檢查著白玉柱。
柱子上刻畫的圖案,他不理解是什麼意思,就連上面雕刻的文字他也看不懂。
就連柱子的材料是什麼,他都不知道,雖然說是白玉柱。
可白玉他知道也見過,這柱子是哪門子的白玉?
完全跟他的認知中白玉不能說一樣,只能說毫無關係,不對,唯一的關係可能就是同樣為白。
這時他手中拿出了一把長刀,來到了白玉柱的頂端這一頭,對著下面十公分的位置就揮刀砍了下去。
刀與白玉柱撞,卻發出了清脆的金石之聲,梁羽的刀竟被反彈回來,虎口一陣發麻。
他瞪大了眼睛,這柱子的堅程度遠超他的想象。
剛剛那一刀雖然隨意的,但怎麼說也不至於連幾個劃痕都留不下吧,可事實就是沒有留下。
梁羽這時也開始認真了起來,調裡的氣將刀包裹,全力朝著白玉柱砍了過去。
好訊息!
斷了!!!
壞訊息,斷的是他手裡的那把刀。
這一下讓梁羽有些不淡定了,什麼鬼玩意?
他隨便砍下去沒有反應,全力一擊依舊沒反應,自己的刀還斷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是用在這裡的嗎?
梁羽也不跟它廢話了,他就不信自己還砍不開一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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