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彷彿來自地獄,讓人骨悚然。而這慘聲的主人,正是秋語口中的那個“廢”。
此時,站在“廢”旁的護衛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目瞪口呆。
他們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梁羽是如何在如此短的時間穿越到“廢”後的。
而就在他們驚愕之際,梁羽已經如鬼魅般出現在“廢”的後,手中握著一把鋒利的匕首。
只見他手起刀落,毫不猶豫地將匕首狠狠地捅進了“廢”的腰子。
在那令人骨悚然的慘聲中,梁羽如同鬼魅一般,再次出現在僕秋語的視野之中。
然而,這一次與之前有所不同的是,他手中那原本寒閃閃的匕首,此刻已經被鮮染了暗紅。
那目驚心的跡,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剛剛發生的慘狀。
而這的主人究竟是誰,本無需猜測,秋語心中已然明瞭。
面對眼前這一幕,秋語只覺得一深深的無力湧上心頭。
的那些後手此刻看來,這一切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對方如此行事的用意,秋語現在也終於恍然大悟。
無非就是用這種殘忍的方式來告訴:你所想要保護的人,我想殺便殺,他如今之所以還活著,不過是因為我暫時不想讓他死罷了。
秋語平復了下心,沒有去管那個依舊在發出痛苦哀嚎的廢。
深吸一口氣後看著梁羽問道。
“你究竟想怎麼樣?”
梁羽也向對方發出了邀請。
“來我這邊這事吧。”
“你在他那邊估計是待不了了。”
“如果你還在下不了決心的話,需要我對他掏心掏肺嗎?”
“我覺得這樣做,你應該就能下定決心了。”
秋語自然聽出了梁羽話中的深意,如果現在選擇同意,那麼前任僱主的命或許還能得以保全。
但若是拒絕,那麼不僅前任僱主會慘遭毒手,就連自己也會因為這件事而到牽連,甚至可能無法在這個地方繼續待下去。
經過一番深思慮,秋語意識到無論做出怎樣的選擇,都已經無法再回到鉅鹿城了。
既然如此,倒不如保住那個廢的命,也算是對當初恩的一種回報。
主意已定,秋語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決定告訴了梁羽,並讓他在原地稍等片刻。
接著,快步走到那廢的旁,與另一名護衛簡短地流了幾句,向他解釋了目前的嚴峻形勢。
在得到護衛的理解後,秋語拜託他將這一況轉達給那廢,然後便轉離開了閣樓,朝著正在等待的梁羽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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