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這幾個人如何解釋、哀求或者辯解,在暴怒和瘋魔這兩種狀態的疊加之下,老頭本就沒有心思去傾聽他們的話語。
他的雙眼被猩紅的殺意所充斥,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殺戮。
於是,一場慘絕人寰的屠殺就此展開。
老頭的攻擊如狂風暴雨般傾瀉而下,毫無憐憫之心。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帶著致命的力量,將眼前的一切活都毫不留地斬殺。
鮮四濺,慘連連,整個休息室瞬間變了人間地獄。
梁羽此時此刻正穩穩地背靠著天花板,彷彿整個世界都與他無關一般,他的目平靜地落在下方的場景上,那是一場腥的屠殺。
老頭手中的死氣化作利刃,無地揮向那些巫神教信徒,每一刀都帶著致命的威脅,鮮四濺,慘連連。
然而,梁羽的心卻沒有毫的波,甚至連一點負罪都沒有。
如果非要說有什麼覺的話,那便是一種淡淡的愉悅。
這種愉悅並非來自於對殺戮的欣賞,而是因為他看到了這兩方人自相殘殺的場景。
這些人,無論是老頭還是巫神教信徒,都曾經想要對他不利,都曾企圖將他置於死地。
如今,他們卻在彼此廝殺,這對梁羽來說,簡直就是一場狗咬狗的鬧劇。
他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心中沒有毫的憐憫或愧疚。
就在靈形態的老頭將最後一名巫神教的人殘忍殺害時,雲夢瀟終於是趕到了現場。
對於那些信徒的死亡完全無於衷,彷彿他們只是一群無關要的螻蟻一般。
畢竟,對於來說,這樣的信徒要多有多,死再多也不會讓到毫的惋惜。
然而,真正讓到力的並不是這些信徒的死亡,而是那個老頭目前的狀況。
那個老頭不僅嗜殺,而且手段極其殘忍,這讓對他產生了一種深深的忌憚。
更為重要的是,據剛剛來的人所彙報的況來看,對方竟然能夠在無聲無息之間將老頭置於死地。
等到人們察覺到休息室裡的異常靜時,裡面已經只剩下那個於瘋魔狀態的老頭一人,不,準確地說,應該是一個靈。
這無疑表明了一個令人膽寒的事實——有一位於匿和暗殺之道的頂尖殺手,悄然潛了他們所在之。
而且,這個人極有可能尚未離去,正藏於某個暗的角落裡,如鬼魅一般,伺機而。
只要雲夢瀟稍有不慎,出一破綻,這個殺手就會毫不留地出手,將置於死地。
正因為如此,雲夢瀟並未輕率地出手鎮眼前的老頭,儘管完全有這個能力。
相反,始終保持著高度的警覺,全神貫注地留意著周圍的靜,毫不敢放鬆對那個潛在殺手的防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