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將大橘用完之後的梁羽毫不猶豫地將手中大橘像丟垃圾一樣隨手一扔,然後對著南山頑石扯開嗓子大聲喊道。
“喂!那邊的石頭,先別手啊!我覺得咱們完全可以心平氣和地聊一聊嘛!”
就在他喊話的當口,被他拋棄的大橘已經穩穩當當地用四肢爪子著地,然後用一種極其哀怨、幽怨的小眼神死死地盯著梁羽。
心裡不斷吐槽著。
“你這個沒良心的傢伙,剛剛居然把本喵當盾牌去抵擋那個老石頭的斬擊!你知不知道本喵現在有多脆弱啊?被那斬擊稍微一下,本喵可就得直接去見太啦!你簡直就是不把本喵的貓命當一回事兒啊!”
然而,梁羽兒就不可能猜到此刻大橘心的這些想法,他只是注意到這隻大橘正用那種幽怨的小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讓他覺渾都有些不自在。
那種覺,眼前這隻大橘像極了深閨怨婦。
而南山頑石回應了梁羽,它那渾厚低沉的聲音傳來。
“可以。”
“但是你得先放了那隻豬。”
南山頑石的話音剛剛落下,梁羽甚至還沒來得及將大橘從懷中釋放出來,就聽到大橘突然毫不客氣地對著南山頑石罵起來。
梁羽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心中暗自思忖。
“不就是個稱呼問題嗎?用得著如此大肝火嗎?”
他不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畢竟南山頑石可是救了大橘一命啊!
而且梁羽心裡也認為,說大橘是豬似乎並無不妥之,畢竟以它那龐大的型,簡直可以算得上是一隻“貓豬”了。
然而,面對大橘的喋喋不休,南山頑石顯然也並未客氣。
只見他手中亮一閃,剎那間,整個世界都彷彿瞬間安靜了下來。
梁羽定睛一看,發現大橘的雖然依舊一張一合,但在那道亮閃過之後,卻再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言!!!”
梁羽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這個詞,他不對這神奇的法心生嚮往,心中暗自嘀咕。
“我要是也能學會這言該多好啊!”
不過,他也明白此刻並非請教的好時機,畢竟還有正事要辦呢。
就在這時,梁羽的目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
他發現,那座看似普通的南山頑石抬手之間就變出了一套的石制桌子。
這石桌造型古樸,線條流暢,彷彿是大自然的傑作。
南山頑石微笑著向梁羽發出邀請,示意他座。
梁羽也不推辭,爽快地打了個響指,瞬間解除了對大橘的錮。大橘如釋重負,歡快地在一旁跳躍著,只不過南山頑石的言還在,它依舊無法說話,
梁羽邁步走到石凳前,優雅地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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