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時，遭遇致命威脅或緒極端激，屬於魔的那部分脈會瞬間佔據絕對主導，制甚至暫時遮蔽屬於人族的那部分理智和。這會賦予更強的戰鬥直覺、狂暴的力量和無畏的鬥志，也就是你看到的‘至死方休的瘋狂’。那是野面對生死存亡時最純粹的本能。”
“如今戰鬥結束，外部威脅暫時解除，和狂怒褪去，人族的和意識迴歸了主導。理智、語言能力、更復雜的自然就回來了。兩種狀態切換，中間可能因為傷勢、疲憊或剛才的衝擊，會有短暫的混或‘宕機’。”
頓了頓，補充了一句，鏡片後的眼睛裡閃過一毫不掩飾的研究興趣。
“一個非常有趣、值得深觀察的‘實驗素材’。 脈衝突與平衡的活案例，可不多見。”
茵弗蕾拉的解釋邏輯清晰，符合梁羽對娘、混種等存在的認知，也解釋了許多現象。
但不知為何，梁羽總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
或者說，這解釋並不能讓他完全滿意。
他想起了琳戰鬥時那雙時而空、時而燃燒瘋狂火焰的眼睛，想起了從狂暴到清醒那瞬間的茫然和劇變，想起了對自己“所有”宣言時那過於直白和執著的眼神……
他沉默了半晌，看著遠琳在艾琳娜的幫助下重新敷藥、包紮，尾無意識地輕輕擺，偶爾因為疼痛而抖一下耳朵的側影。
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地呢喃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茵弗蕾拉提出另一種可能。
“的問題嗎？”
他眉頭皺得更。
“我怎麼覺……更像是神分裂導致的雙重人格。 一個負責戰鬥和毀滅的‘格’，一個負責思考和流的‘人格’……互不統屬，切換生。”
這個想法讓他心頭微微一沉。
如果真是後者，那況可能比脈衝突更復雜，也更麻煩。
人格分裂往往伴隨著更深層的心理創傷或神層面的問題，遠非藥劑和魔法能夠輕易調和。
茵弗蕾拉靠在他肩上的似乎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但沒有立刻反駁，也沒有贊同，只是同樣將目投向琳，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些什麼。
冰牢角落，兩人靜靜依偎，各懷心思。
冰牢中央，篝火噼啪作響，映照著艾琳娜專注的側臉和琳因為疼痛而微微蹙起的眉頭。
“所以，你準備怎麼做？”
茵弗蕾拉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玩味，也帶著一認真，打破了角落的沉默。
沒有，依舊靠著梁羽，目卻彷彿能穿他的心思。
“看你這副糾結又放不下的樣子，是打算收留這隻‘哈基米’了？”
用的是陳述句，而非疑問。
梁羽沉默。他沒有否認。
琳為了救他幾乎豁出命，那份純粹的、不帶任何算計的守護，他無法視而不見。
讓繼續在危機四伏的荒野中流浪，帶著那樣的重傷和隨時可能失控的“狂化”，無異於讓等死。
但收留，意味著責任，也意味著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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