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弟,你說……”
的幾乎到他的耳垂,語調帶著一種惡作劇般的甜膩。
“姐姐我等一下……做點什麼事——比如,就這樣靠在你懷裡,或者……更親一些——房間裡那個護食的小魔,過門看到了,會不會覺得……是我把你‘搶’走了呢?”
這句話像一冰針,準地刺梁羽最敏的神經末梢!
他幾乎能瞬間在腦海裡勾勒出那個畫面,那個對自己依賴到近乎偏執的純小魔,看到這樣的一幕,本無需多想!
以魔那並不穩定、且因脈和過往而異常敏的心,絕對會當場失控!
魔力的暴走、緒的崩潰、不顧一切的攻擊……後果不堪設想!
冷汗瞬間浸溼了梁羽的後背,寒意從脊椎骨竄起。
這不僅是對他個人的威脅,更是對他最想保護之人的準打擊。
“你……”
梁羽從牙裡出聲音,膛因抑的憤怒和驚懼而劇烈起伏。
“真是一個喜歡玩弄人心的……魔。”
話音未落,他垂在側的右臂猛然賁張!
袖子下的手臂瞬間繃,青筋如同虯龍般凸起,蘊含著被戲耍、被威脅、尤其是及逆鱗後發出的全部力量與決絕!
沒有魔力波,只是最原始、最直接的理反擊,目標直指著自己的魔!
“砰!”
一拳結結實實地擊打在茵弗蕾拉的小腹位置。
然而,預想中擊打的沉悶聲響和力反饋並未傳來。
拳頭穿的瞬間,空得令人心悸。
眼前靠著的溫軀,如同被破的幻影,無聲地化作無數彩斑斕的泡沫,四散飄飛,在爐火映照下折出迷離的,然後悄然破滅,不留一痕跡。
梁羽因用力過猛而向前踉蹌了一步,拳頭還保持著擊出的姿勢,打在了空。
恍惚間,視線偏移。
壁爐旁,那張舊天鵝絨沙發上,暗紅的影不知何時已重新端坐。
茵弗蕾拉優雅地疊著雙,一隻手慵懶地支著下,另一隻手的手指正繞著前的一縷紅髮打轉。
全上下完好無損,絨長沒有一褶皺,彷彿從未移過,剛才那一切低語、藤蔓束縛、乃至撕咬吸,都只是一場過於真的幻覺。
微微偏頭,看著有些狼狽的梁羽,金琥珀的眸子裡漾開一漣漪,不是怒意,而是一種近乎寵溺的責備,配合著的話,卻更讓人骨悚然。
“居然對姐姐我手……”
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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