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藥劑店依舊開著,只是對外只有基礎藥劑出售。
對於決定並沒有引起多的波瀾,他們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事。
午後慵懶的被一陣急促雜的腳步聲和驚慌的呼喊猛然撕碎。
“砰!” 店鋪的門被幾乎是用撞的力道推開,門框上的鈴鐺發出一串刺耳癲狂的響。
一混雜著腥、汗水和野外汙泥的氣息瞬間衝散了店草藥的清香。
四個人影闖了進來,腳步踉蹌,神惶急。
他們抬著一副用兩樹枝和斗篷臨時綁的簡陋擔架。
擔架上躺著一個人——面如金紙,灰白,膛幾乎沒有起伏。
最駭人的是那橫貫整個膛的傷口,彷彿被某種巨大的猛利爪或駭人的刃撕開,皮猙獰外翻。
雖然被簡陋的布料捆紮迫著,但深的漬仍在不斷滲出、擴大,浸了糙的。
那傷口是如此巨大,幾乎讓人懷疑下面的人是否還能留存一生機。
擔架旁,一個滿臉塵灰汙、服破碎的年輕牧師,正死死握著傷者冰涼的手。
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關節發白,不控制地抖著,眼睛赤紅,目死死鎖在傷者臉上。
那裡面盛滿了巨大的痛苦和近乎崩潰的絕,彷彿的整個世界都隨著那膛的起伏一同微弱下去。
抬著擔架前頭的那個大漢,絡腮鬍子上沾著凝固的塊,正是索倫城小有名氣的冒險者隊長布雷克。
他額頭上青筋暴起,眼神像被困的野,一進門就扯著沙啞的嚨大吼。
“梁老弟!梁老闆!快!出來救命啊!!!”
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急切而變了調,在突然寂靜下來的店鋪裡隆隆回。
他本顧不上看店裡是否有其他顧客,目瘋狂地搜尋著梁羽的影。
“你那裡還有沒有高階治癒藥劑?!聖水!或者別的什麼都行!!”
布雷克的聲音帶著哭腔和不顧一切的懇求。
“多錢我們都給!傾家產也給!求求你,救救……救救莉亞……”
店鋪裡原本還有十幾個正在挑選普通療傷藥膏或諮詢藥劑配比的顧客。
這突如其來的駭人景象讓他們瞬間噤聲。
但令人容的是,沒有驚慌的尖,沒有混的推。
這種事估許是見多了。
他們只是快速而沉默地換了一個眼神,然後極其自覺地、迅速地拿起自己的東西。
側從冒險者小隊旁邊過,安靜地退出了店鋪,甚至有人出去後輕輕帶上了門,留出了店鋪中央最大的一塊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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