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夜的飛行，梁羽早已從最初的驚懼、適應，變了麻木和百無聊賴。
背後的魔力翅膀倒是出乎意料地持久，一直維持著形態，讓他能省力地跟在天使後。
他閉著眼睛假寐過，也睜大眼睛看過下方掠過的山川河流、城鎮荒野，但更多時間是在心裡反覆琢磨對方的隻言片語，以及揣測此行的目的地。
當遠方地平線上，那座如同用純白巨巖和璀璨芒雕砌而的龐然巨城映眼簾時，即便是對明教會心存反的梁羽，也忍不住在心中發出一聲低低的驚歎。
這就是明聖城，輝之冠，耀神信仰在人間的中心，傳說中地上最接近神國的地方。
即便是在高空，也能到那座城市的宏偉與規整。
純白的高大城牆如同山脈般延綿，城建築鱗次櫛比，多以淺石材和琉璃建造，在下反著和而輝煌的芒。
城市中心，數座高聳雲的尖塔刺破天際，其中最宏偉的一座頂端彷彿有一顆小型太在永恆燃燒，灑下溫暖而聖潔的輝，籠罩著整座城市。
寬闊筆直的街道縱橫錯，劃分出整齊的街區，能看到螞蟻般微小的人群和車馬在其中井然有序地流。城市邊緣，是大片規劃整齊、生機的農田和果園，更遠，約可見港口和帆影。
繁華，有序，充滿生機。與梁羽之前見過的、哪怕是相對富裕的人類城市相比，這裡也著一截然不同的、彷彿被心呵護和祝福過的氣息。
拋開對明教會的見，問心而論，至從表面上看，他們確實在這片“神眷之地”上，讓追隨他們的子民過上了安居樂業的生活。
“嘖，還真是……會經營。”
梁羽低聲嘀咕了一句。
他能理解這種繁榮的吸引力，但也清楚，這種“神佑”的繁華恐怕難以複製到更廣袤、更復雜、更“不潔”的土地上。
這更像是一種示範，一種緻的盆景，偏安一隅的神國樣板。
他心中不由升起一好奇，想要降落下去，親走在那些潔淨的街道上，看看那些沐浴在聖下的居民臉上是怎樣的表，聽聽他們談論什麼，一下這被嚴管理的“樂園”究竟是何等模樣。
這個念頭剛起，他甚至還沒來得及調整背後魔力翅膀的角度做出下掠的姿態，一隻冰涼的手就再次準地抓住了他的後領，將他牢牢定在原地。
“別跑。”
天使的聲音在前方響起，平淡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聖城上空有防和偵測結界，未經許可的飛行和不明能量靠近會引起自攻擊。
你上帶著的‘東西’，還有我臨時給你的這對翅膀，氣息都不夠‘純淨’。
一旦被判定為侵者，高塔上的‘裁決之’可不會區分你是誰帶來的。”
頓了頓，補充道：
“就算是我，在它啟鎖定後，也沒把握能在瞬間將你完好無損地救下。
所以，安靜跟著。”
梁羽撇了撇，放棄了嘗試。對方沒必要在這種事上騙他。
他任由自己像只被拎住後頸皮的貓一樣，被天使帶著，化作一道不那麼顯眼的流，劃過聖城的上空，徑直朝著城市中心那片最為宏偉的建築群飛去。
高速掠過聖城上空，下方的景象更加清晰。街道潔淨，建築觀，行人著面，神間大多著一種平和與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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