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梔梔冷笑：“沒必要，你自己問清楚了就行，今後你邊的哪些是人哪些是鬼，就只能你自己把握了。我走了。”
“梔梔！”姚桃桃急了，趕拽住的袖子，淚水滾燙，連綿不絕，“你……你還認我這個姐姐嗎？”
“不。”姚梔梔轉，徑直出去了，後傳來姚桃桃的哭聲，姚梔梔到底還是不忍心，走回去，拍了拍的肩膀，“你不是要做當家人嗎？那就拿出點當家人的樣子來。哭什麼哭？”
“梔梔！”姚桃桃不了了，不管不顧地抱住了姚梔梔，“你不認我沒關係，我認你的，你永遠是我的妹妹，我最好的妹妹。”
“明天記得來。”姚梔梔推開了，頭也不回地走了。
再也不想回來了。
再見，藥王莊。
再見，三隊七組二十四號。
再見，四個姐姐。
再見，錯位的姚梔梔。
再見，狗屎的前半生。
姚淼淼趕追了上去，摟著的肩膀，遞了一塊手帕過去。
姚梔梔回頭笑了笑：“姐，我沒哭，我不會為了這種事哭的。”
姚淼淼拽著，仔細看了又看，好像確實沒哭。
但是知道，妹妹心裡是很難的，只得了妹妹的肩膀：“哭也不丟人。”
“優良傳統是嗎？”姚梔梔笑笑，站在門口喊了一聲：“祁長霄，上爸媽哥嫂，回家了。”
祁長霄不是不想走，而是姚檬檬追了出來，著門框，哭著跟他求，讓他留下姚梔梔，跟說兩句話再走。
他不想自作主張，趕抱著孩子去了院門口，姚梔梔聽了之後搖了搖頭：“沒必要，回家。”
“梔梔！”姚檬檬見不肯回頭，急得直接衝了出來，“你就沒有話想對我說嗎？”
“看好你的孩子。”姚梔梔沒有回頭，就這麼頂著烈日，沿著走過無數遍的鄉村小道，走向外面寬廣的未來。
姚敬宗夫婦則去後面看了看老太爺，留了點錢略表心意，晚了半個小時才在公社車站跟姚梔梔頭。
*
姚敬宗等人走後，姚桃桃等人像是霜打的菜苗，蔫蔫。
姚敬業把沒做完的魚和連著鍋端走了，也沒有人出來說什麼。
姐妹四個面面相覷，最終另外三個全都盯著姚檸檸。
姚桃桃不客氣地搡了一把：“說，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姚檸檸張了張，還是沒有膽子說，跌跌撞撞向後面的房間退去。
姚桃桃揚起右手要打，嚇得直接跌坐在地上：“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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