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嚇了一跳，不知道老三了什麼委屈，趕跟進去，關上門，坐在床邊，耐心地開解：“出什麼事了，你跟媽媽說呀，不要把媽媽當長輩，當個無話不說的好姐妹好不好？”
“媽你跟我說實話，我爸經常夜不歸宿，他去哪兒了？”張小蓓不敢抬頭，怕媽媽心疼紅腫的眼睛。
李曼以為是孩子心思敏，擔心爸媽要離婚，只得嘆了口氣：“你爸爸是年人嘛，媽媽也不好什麼都管著他對不對？你只要記住，媽媽一定會給你們最好的，這就夠了。”
看來媽媽果然不知，張小蓓越想越是傷心，不說話了。
李曼勸了半天，實在無可奈何，只好先出去收拾碗筷。
老三沒吃完的留著，萬一等會兒了呢。
還得去買菜，等會兒還要去上班。
到了菜場，聽到那些大姨大嫂們議論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的廣播，才知道夜裡出了什麼事。
悉他們家的幾個鄰居已經懷疑上張天平了，畢竟昨天夜裡就他們家的門開了又關的。
還有人半夜起來上公廁，看到了張天平站在家門口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幹什麼。
但是這種話，也不好太過直白地說出來。
於是有個嬸子含蓄地問道：“小李啊，你人昨天怎麼半夜三點才回來啊，加班了？”
李曼蹙眉，三點？不是十點多的時候回來過一次嗎？
三點回來幹嘛的？怎麼不知道。
沒有回答，沉默地拿起一把韭菜，結了賬，轉離去。
後響起了議論聲——
“廣播裡都說了，細長眼睛，鷹鉤鼻，不就是張天平嗎？”
“對啊，還是半夜三更回來的，一看就是有鬼。”
“說起來他也不是頭一回這樣了，前些年他可比現在還像個夜貓子。”
“昨晚那事，不會真的是他吧？”
“噓，無憑無據的，還是不要說，萬一不是呢，以後還怎麼做鄰居。”
可是這些話，被大兒的準婆婆徐婆子聽見了，立馬跟人吵了起來，說他們不安好心，紅眼病，嫉妒人家張天平年輕有為。
這一吵可不得了，幾個老婦不經激，吵著吵著打了起來。
沒辦法，只好去喊李曼過來勸勸，畢竟徐婆子就快是親家婆了。
徐婆子是機關食堂的，男人在運輸隊，兩人生孩子生得晚，今年都六十幾了，大兒子還不到三十呢。
跟張家做親的是小兒子，二十三，也在運輸隊開車。
雖然比不上機關辦事員有前途，起碼也是個差。
所以並不覺得自己兒子高攀了，誰讓張家是外來戶呢，沒什麼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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